海风呼啸着,卷起层层巨浪,拍打着岸边的礁石,出震耳欲聋的声响。空气中弥漫着紧张的气氛,让人感到一种无形的压力。
火岩和敖广并肩而行,他们的步伐坚定而有力,仿佛在向世人宣告着他们的决心。他们的身影在狂风中显得格外高大,宛如两座不可撼动的山岳。
东海的苦,不能白受,幼鱼的命,不能白丢,珊瑚礁的枯,不能白枯。”
火岩看敖广脸色稍缓,眼底的红淡了些,又转头看向火云。
火云还在跟苍玄子说着什么,脸都涨红了,像憋了团火,连耳朵尖都红了,手里的玉壶还在晃,冰碴子的响声隔着老远都能听见。
火岩迈步向前,每一步都似带着火焰,地面仿佛被灼烧得出“滋滋”声。他走到火云身旁,伸手拉住火云的胳膊,指尖的热意如岩浆般流淌,瞬间压下火云的急躁。
火云被火岩的举动一惊,转头看向他,眼中的怒火稍稍收敛,但仍带着一丝不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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火岩低声说道:“火云,莫要冲动。”他的声音低沉而有力,仿佛能穿透火云的耳膜。
火云咬了咬嘴唇,手中的玉壶不再晃动,冰碴子的响声也渐渐停歇。
此时,天空中乌云密布,电闪雷鸣,狂风呼啸着吹过,仿佛要将整个世界都撕裂。
敖广看着这一切,眼中闪过一丝忧虑,他深知这场风暴即将来临,而火云的冲动可能会让局势更加复杂。
火岩紧紧握着火云的胳膊,仿佛在告诉他,无论遇到什么困难,他们都将一起面对。
火云深吸一口气,点了点头,他知道火岩是为了他好,也是为了整个族群的利益。
在这紧张的氛围中,火岩和火云的目光交汇,彼此间传递着信任和坚定。他们将携手共进,共同迎接未来的挑战。
“弟弟,莫要如那炮仗一般,一点便炸!”
他眉头紧蹙,神色凝重,“咱们需得等待证据齐备,方可力。你可瞧见杨宝已将水镜备好?敖广亦将珊瑚礁携来,成罚判官更是将神工殿的记录尽数抄来。”
他的声音低沉而有力,仿佛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威严。众人皆屏息凝神,不敢有丝毫怠慢。
此时,殿内一片肃穆,气氛凝重得如同暴风雨前的宁静。
只有那水镜中的影像,闪烁着微弱的光芒,仿佛在诉说着什么秘密。
“如今若急于争吵,非但显得咱们妖界无理,更会让神界抓住把柄,说咱们只会叫嚷,不懂寻证。”
他的目光如炬,扫视着众人,
“待证据确凿,咱们自当据理力争,让神界还我妖界一个公道!”
众人纷纷点头,眼中闪烁着坚定的光芒。他们知道,这场争斗,关乎妖界的尊严与未来。
火舞这时也走过来,手里还拿着块帕子——是火麒麟族特有的火蚕丝做的,泛着淡红的光,暖得像小太阳。
她笑着递给水云,声音里带着点姐姐的温柔:
“弟弟别气,气坏了身子不值当。
咱们就跟神界玩‘捉迷藏’,他们藏证据,咱们找,他们装糊涂,咱们就把证据摆出来,一层一层地剥,像剥洋葱一样,把他们的伪装都剥掉,让他们没地方躲,没地方藏,最后只能认账。”
火云鼓着腮帮子,把玉壶抱得更紧,壶里的冰碴子响得更急,像他心里的火在烧:
“我就是气不过!他们偷灵脉还装清高,跟昊天一个德行,昊天说‘为了七界安稳’,他们也说‘为了七界安稳’,可安稳是抢来的,是用青丘的灵脉、东海的珊瑚换的,这种‘安稳’,我们不稀罕!
我们要的是真安稳,是灵脉丰,是珊瑚红,是小狐能暖,是幼鱼能活的安稳!”
他往神界判官那边瞪了眼,嗓门都亮了,像火麒麟的火喷了出来:
“某些神仙‘凡尔赛’惯了,住在凌霄殿的暖阁里,喝着仙茶,穿着狐裘,还说‘我们不容易,为了七界操碎了心’,可他们操的是什么心?
是怎么偷灵脉的心得,是怎么瞒住生灵的心得,是怎么让自己过得更舒服的心得!
他们的脸比西荒的冻土还厚,刮三层风都刮不薄,不如叫‘厚脸皮仙’得了,省得浪费了‘神仙’这两个字!”
火舞无奈地摇了摇头,却还是把帕子塞进他手里,指尖轻轻地蹭了蹭他的额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