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指了指台下的寒玉台石缝,那里正有株细草芽钻出来,泛着淡绿,像颗小翡翠:
“就像西荒的草,就算被冻土压着,就算被霜雪盖着,只要根还在,只要心里还有盼,总有冒头的那天——这公道,也一样,就算被神界的威压压着,就算被他们的伪装盖着,只要咱们心里还有盼,只要咱们还在找证据,总有被承认的那天,藏不住,也抹不掉。”
说着,他把掌心的灵草籽往灶边又凑了凑,那微光在粥汽里晃了晃,像一点不肯灭的盼,像一颗小太阳:
“咱们等了这么久,从西荒的雪等到南海的莲,从青丘的灵脉枯等到东海的珊瑚死,就是为了今天,为了这‘一起查’,可不能半途而废,得让公道落地,得让生灵的盼,有个结果。”
“‘公道或许会迟到,但绝不会缺席’,这是老身活了这么多年的道理,错不了。”
苍玄子的目光扫过台下的生灵,从素仪的粥锅到敖广的锦盒,从白灵的黑玉碎片到陈刑的枯莲瓣,每一眼都带着暖意,像在跟他们说“别怕,有我在”:
“公道是冻土下的草芽,纵有重压,也会朝着光冒头。”
在那片冰封的土地上,草芽奋力地顶开厚重的冻土,一点点地向上生长。
它们感受着上方的光线,那是它们生存的希望。每一片叶子都在努力舒展,仿佛在向世界宣告着自己的存在。
“公道是东海里的幼鱼,纵有冰寒,也会朝着暖游去。”
冰冷的海水中,幼鱼们奋力游动。
它们的身体虽然微小,但内心却充满了对温暖的渴望。
它们穿越着寒冷的洋流,不畏艰难险阻,只为了寻找那片温暖的海域。
每一次摆尾,都是它们对生命的执着。
“公道是生灵心里的盼,纵有艰难,也会朝着真相靠近。”
生灵们在心中默默期盼着公道的降临。
他们在黑暗中摸索,在困境中坚守。
每一个人都怀揣着对正义的信念,哪怕前路崎岖,也绝不放弃。
他们的眼神中闪烁着坚定的光芒,那是对真相的执着追求。
“只要咱们不放弃,只要咱们还在等,总有一天,七界的生灵都能尝着甜,都能闻着莲香,都能住着暖,都能说一句‘公道,没白等’。”
在漫长的等待中,人们相互扶持,共同坚守。他们用自己的行动诠释着对公道的追求,用心灵的力量温暖着彼此。
终于,那一天来临了,阳光洒遍了大地,莲花盛开,香气四溢。
七界的生灵们都能品尝到甜蜜的滋味,都能住进温暖的家园,都能自豪地说一句:“公道,没白等。”
在这个过程中,人们的背影变得更加高大,他们的情感也变得更加深沉。他们用自己的坚持和努力,为世界带来了希望和光明。公道,不再是遥不可及的梦想,而是实实在在的存在。
“妖修休得胡言!”
伴随着这声怒喝,人群中突然跳出一个身影,如同被踩了尾巴的猫一般,动作迅得让人咋舌。
神界判官满脸怒容,他手中的玉笏在颤抖中出咯咯的响声,仿佛在诉说着他的愤怒。
原本莹白的玉面此刻被他紧紧攥住,手心中渗出的汗水顺着玉笏的纹路流淌而下,宛如一颗颗晶莹的泪珠,仿佛在为他的尊严而哭泣。
他的声音如同惊雷一般在空中炸响,唾沫星子四溅,纷纷落在身前的石砖上。
那点点唾沫,沾上了些许灰尘,如同他的尊严一般,掉落在地,变得污浊不堪。
他的眼神中充满了怒火,死死地盯着前方的妖修,仿佛要将对方烧成灰烬。
周围的气氛变得异常紧张,众人皆被神界判官的气势所震慑,不敢有丝毫动弹。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压抑的气息,仿佛一场暴风雨即将来临。狂风呼啸着,吹起了判官的衣袖,他的身影在风中显得越高大威猛。
“妖界向来狡诈,定是伪造证据!”他的声音仿佛能刺破人的耳膜,又尖又利,如同刮玻璃一般,让人听了不禁心生烦躁。
“不过是块破令牌、半片鱼鳞、一根破珊瑚礁、几片枯莲瓣而已,就凭这些也敢诬陷我们神界?简直是滑天下之大稽!”
他的语气越激动,声音也越来越高亢,“你们妖界这样做,无非就是想挑拨神妖之间的关系,妄图破坏七界的安稳,让七界陷入混乱,然后你们好趁机夺权!”
他怒目圆睁,死死地盯着对面的妖界众人,眼中的怒火似乎要喷涌而出,“我告诉你们,这绝对不可能!神界可是七界的顶梁柱,是万千生灵的依靠,我们肩负着守护七界的重任,岂能让你们这些妖界的宵小之辈得逞!”
他说着,眼神闪烁,还转头对身后的随从使了个眼色。那眼色快如闪电,仿佛生怕被人看见,又好似害怕被人听见。他的嘴型动得飞快,像是在传递着一个至关重要的秘密。
随从的脸色瞬间变得苍白如纸,双手不受控制地颤抖着,仿佛被一股无形的恐惧所笼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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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他还是强忍着内心的不安,艰难地点了点头。随后,他的脚步变得异常轻盈,仿佛生怕出一丝声响,悄悄地朝着成罚判官的方向挪动。
他的目光紧紧锁定在成罚判官手中的物证登记册上,那本册子仿佛散着一种诱人的光芒,让他无法自拔。
他的眼睛里闪烁着贪婪和渴望的光芒,仿佛那本册子是一块令人垂涎欲滴的肥肉,而他则是一只饿极了的狼。
此刻,随从的内心充满了矛盾和挣扎。一方面,他深知这个任务的危险性,一旦被现,后果不堪设想;
另一方面,他又被利益所驱使,渴望通过烧毁账本来获得某种好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