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这一切都是一个精心设计的局。神秘身影通过控制信息,让生灵们误以为自己犯了大罪,从而考验他们的勇气和担当。
最终,生灵们明白了神秘身影的良苦用心,他们纷纷表示愿意为神界的未来贡献自己的力量。
而判官李断也终于松了一口气,他知道,自己通过了这场考验。
旁边的青色小吏更是哭得撕心裂肺:“道祖饶命!都是昊天逼我们的,我们也是受害者啊!”
“受害者?”老狐妖冷笑一声,走到他们面前,眼神锐利如刀,“当年屠杀妖族的时候,你们怎么不说自己是受害者?掠夺宝物的时候,你们怎么不说自己是受害者?如今东窗事,倒想起装可怜了?真是可笑至极!”
就在此时,一个小妖终于按捺不住内心的冲动,开口吐槽道:“看看这所谓的神仙,简直就是个十足的戏精啊!平日里犯错的时候,那叫一个嚣张跋扈,仿佛整个世界都得围着他转似的。
可一旦被人现了他的错误,立马就像变了个人一样,哭哭啼啼地装出一副无辜的样子,真不知道他的脸皮到底有多厚!”
另一个小妖附和道:
“就是!忍一时得寸进尺,退一步变本加厉,妖族的亏,我们吃够了!这次说什么也不能心软,必须让他们付出代价!”
这些直白又带着点流行味儿的吐槽,让原本沉重的氛围多了几分真实感,也让更多生灵看清了神界某些人的真面目。
就在这时,昆仑墟的上空忽然传来一阵威严的气息,云层翻滚,金光万丈,一道苍老而威严的声音响彻天地:“尔等纷争,吾已尽知。”
众人抬头望去,只见云端之上,一位身着素白道袍的老者缓缓现身,鹤童颜,眼神慈悲而威严,正是七界敬仰的道祖。
道祖的目光扫过全场,最后落在留影石上,声音平静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量:“青丘惨案,神界有错在先,掠夺灵脉,残杀生灵,此等罪孽,罄竹难书。凌霄神将主导惨案,罪无可赦;
参与此事的神将修士,按罪责轻重,一一惩处;神界需归还妖族宝物,重建青丘家园,以自身仙力滋养灵脉,弥补过错。”
凌霄神将脸色骤变,想要反驳,却被道祖的目光死死盯住,动弹不得,只能不甘心地低下头。
道祖又望向陈刑掌心的白莲花,眼神里闪过一丝赞许:“莲仙本命复苏,灵脉重焕生机,此乃天道轮回,亦是人心所向。
陈刑守护灵脉三千年,功德无量;
杨宝轮回九世,寻求修复之法,毅力可嘉;素仪熬粥三千年,坚守信念,情动天地;墨生知错能改,以手艺救赎,诚意可鉴;妖修挺身而出,揭露真相,勇气可佩。”
他顿了顿,声音愈威严:“自今日起,七界秩序重定,不再以神界为主导,而是各族平等,共治七界,守护灵脉,滋养万物。天道昭昭,公道自在人心——凡作恶者,必遭天谴;凡向善者,必有福报。”
道祖的话音落下,昆仑墟的灵脉光晕愈盛烈,漫山遍野的草木疯狂生长,白莲花的香气弥漫七界,带着无尽的祥和与希望。妖族们欢呼雀跃,泪水与笑容交织在一起;修士们面露欣慰,为七界的新生而高兴;神界的生灵们有的愧疚忏悔,有的如释重负。
陈刑望着掌心的白莲花,感受着里面传来的熟悉气息,泪水再次滑落,却带着无尽的喜悦与释然。
他轻声说道:“阿莲,你看,公道来了,灵脉安了,我们的约定,终于实现了。”
白莲花仿佛听懂了他的话,花瓣轻轻颤动,散着更加温润的光芒,像是阿莲在回应他的深情。
杨宝紧紧握着素仪的手,望着漫天霞光,轻声说道:
“素仪,以后再也不用分开了,我们一起守护灵脉,一起看七界太平。”
素仪靠在他肩头,脸上露出幸福的笑容,眼角的泪水滑落,滴在玉佩上,折射出七彩的光芒:“嗯,再也不分开了。”
墨生望着手中的护灵器具,心中的愧疚终于烟消云散,取而代之的是满满的责任感。他知道,接下来的路还很长,重建家园,稳固灵脉,还有很多事情要做,但他不再孤单,有身边的工匠,有七界的生灵,他们会一起努力,守护这来之不易的和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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妖修站在老狐妖身边,望着欢呼雀跃的族人,感受着灵脉的温润气息,心中满是畅快与坚定。他知道,这一跪,这一掏,没有白费,妖族的尊严,终于挣回来了;千万生灵的希望,终于实现了。
原本还带着融融暖意的氛围瞬间凝固,像被突然冻结的湖水。愤怒的呼喊、咬牙切齿的声响此起彼伏,音量震得人耳膜颤——那不是单纯的愤怒,是三千年苦难的总爆,是无数亡魂的呐喊。
妖族修士们个个目眦欲裂,眼中燃烧着熊熊怒火,狐族的尖啸尖锐刺耳,狼族的低吼沉闷雄浑,交织在一起,震得寒玉台的石砖仿佛都在微微震颤,细小的石屑从砖缝中簌簌落下,那是大地的共鸣,是天道的回应。几个小妖攥着拳头,指节捏得“咯咯”作响,气得浑身抖,其中一个灰毛小妖压低声音嘟囔:
“原来神仙也会怕,跟偷了灵果被现的松鼠似的,只会躲在权柄后面作恶——披着金甲的恶鬼,终究还是恶鬼。”
神界判官李断面如死灰,原本红润的脸色瞬间褪去所有血色,变得惨白如纸。他双腿一软,“噗通”一声瘫坐在地,屁股着地时出沉闷的声响,身上的官袍褶皱不堪,像他此刻狼狈的尊严。
他嘴唇哆嗦着,想要辩解,喉咙里却像堵了一团浸了水的棉花,不出任何完整的声音,只有细碎的呜咽从喉咙里挤出来,像被掐住脖子的败犬,绝望而凄厉。
他挣扎着想要爬起来,双手在石砖上胡乱抓挠,指尖磨得红,却又重重摔回原地,嘴里含糊不清地喊着:
“我……我只是跟着喝汤,没敢吃肉啊!”这辩解苍白无力,像一张一戳就破的纸,暴露了他内心的懦弱与自私。
旁边一个身着青色小吏服饰的神界修士见状,脸色骤变,也跟着“扑通”跪倒在地,膝盖磕得石砖作响,哭喊道:
“道祖饶命!都是昊天逼我们的,我们也是受害者啊!”
他的哭声里没有半分愧疚,只有对死亡的恐惧,像卡夫卡笔下的小人物,在体制的异化中丢失了所有的良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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