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玉台的灵脉光晕愈温润,像一层流动的暖纱,将天地间的戾气悄悄消融。
粥香混着莲香漫过石砖,与各族生灵的呼吸交织在一起,既有沉冤得雪的畅快,也有对未来的忐忑期盼。
在昆仑墟的深处的七界碑前,一座寒玉神木高台孤零零地矗立着。它曾经是神圣的象征,如今却已破败不堪。
光影在高台上交织,仿佛在诉说着岁月的沧桑。寒玉神木的光芒变得黯淡,原本晶莹剔透的表面布满了裂痕,仿佛是被时间侵蚀的痕迹。尘埃在光影中飞舞,它们似乎也感受到了这股神秘的压迫感,纷纷汇聚在高台上。
成罚判官站在高台上,他的身影在光影和尘埃中显得格外渺小。
他的衣袍褶皱里残留着方才群情激愤时溅落的尘土,这些尘土在光影的映照下,宛如点点繁星,却又透露出一种腐朽的气息。
高台上的氛围异常凝重,神圣与腐朽的冲突在这里展现得淋漓尽致。
寒玉神木的神圣光芒与破败的高台形成了鲜明的对比,让人不禁感叹时光的无情。
成罚判官的语气恭敬却带着决绝,他的声音在高台上回荡,仿佛是从远古传来的审判之声。
他的目光坚定地望着远方,似乎在向世人宣告着正义的降临。
在这神秘的压迫感中,人们仿佛能感受到一种无形的力量,它让人敬畏,也让人深思。
昆仑墟的寒玉神木高台,见证了岁月的变迁,也见证了神圣与腐朽的较量。而在这较量的背后,是对正义的执着追求,是对众生平等的坚守。
而在高台上,道祖掌心的太极图缓缓转动,金光洒在每个人的肩头,像是在为这场跨越三千年的公道见证。
成罚判官对着鸿钧躬身汇报,腰弯成九十度,衣袍的褶皱里还残留着方才群情激愤时溅落的尘土,语气恭敬却带着决绝:
“道祖,属下愿领命,监督昊天及涉案神将的刑罚执行,确保‘蚀骨辱’之刑不打折扣,让他们真正明白众生平等的道理。
你这借口,比青丘的冰碴子还脆,一戳就破,还好意思拿出来说——做错了就是做错了,没有借口,没有理由,只有惩罚,只有赎罪。”
鸿钧微微颔,表示同意,他的眼神如同平静的湖面一般,没有丝毫波澜。然而,就在他点头的瞬间,指尖却突然散出一道微弱的金光,这道金光宛如涓涓细流,轻轻地在他的指尖流转着。
这道金光似乎具有某种神奇的力量,它所过之处,仿佛能够抚平天地间的伤痕,让人感受到一种宁静和祥和。
鸿钧的声音低沉而又庄重,仿佛蕴含着无尽的智慧和力量:“准了。”
他顿了一顿,接着说道:“切记,刑罚并非我们的最终目的,唤醒良知、守护公道才是根本所在。无论妖族强弱,都不可欺凌。
因为,天道循环,善恶终有报,这绝非虚言。”
他的话语如同洪钟一般,在空气中回荡,久久不散。
后戮面沉似水,双眼如寒星般冷冽,他缓缓地向前迈出一步,身上那件玄色的执法袍随着他的动作而微微飘动,袍袖上的银色纹路在阳光的映照下闪耀着寒光,仿佛能够割裂空气一般。
他的目光如同两道冷电,直直地射向站在不远处的成罚判官,那冰冷的视线让人不寒而栗。
成罚判官感受到后戮的威压,不由自主地打了个寒颤,他的脸色变得有些苍白。
后戮的声音仿佛是从九幽地狱中传出一般,冰冷而无情,让人不寒而栗。那声音就像是一股寒风吹过,能够将周围的一切都冻结成冰。
“成罚,李断那厮的‘冰窟守灵’任务,即刻启程。”后戮的语气异常严厉,没有丝毫商量的余地,“你,亲自押送,不得有丝毫延误。”
成罚判官听到后戮的命令,心中不禁一紧。他深知这个任务的重要性和危险性,但面对后戮的威严,他不敢有丝毫犹豫,连忙躬身应道:“是,属下遵命。”
后戮面沉似水,不怒自威,他的声音冷冰冰地又在成罚判官耳边响起:
“每日卯时,你必须亲自去查探灵脉滋养的进度。这是重中之重,绝不可有丝毫懈怠。
若你胆敢有半分疏忽,就休怪我对你严惩不贷,不仅你会受到惩罚,连你所负责的区域也一并论处!”
他的最后一句话,如同重锤一般狠狠地敲在成罚判官的心上,让他的身体猛地一颤。成罚判官脸色煞白,额头上冷汗涔涔,他深知后戮的手段狠辣,绝对不是随口说说而已。
成罚判官一脸肃穆地躬身回应道:“属下必定谨遵法旨!属下定会日夜不休地监督,绝不会让他有丝毫投机取巧的机会——执法如山,公道如天,这句话属下铭记于心,一生都不敢忘却,更绝对不会在今日这样的关键时刻有丝毫的偏差或失了分寸。”
李断像一滩烂泥一样瘫软在地上,当他听到“冰窟”这两个字时,身体像触电般剧烈颤抖起来,仿佛筛糠一般,连他头上的官帽也因为这突如其来的恐惧而掉落一旁,露出了他那苍白得毫无血色的额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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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双眼瞪得浑圆,满脸惊恐之色,完全失去了往日的威严和镇定。紧接着,他连滚带爬地扑向了后戮,度之快,犹如一只受惊的兔子。
李断紧紧抱住后戮的袍角,仿佛那是他生命的最后一根救命稻草,双手如同铁钳一般,死死地抓住,不肯松开分毫。
他的声音因为极度的恐惧而变得破碎不堪,就像是被人硬生生地撕裂了一般,让人听了毛骨悚然。
“后戮大人,求求您饶命啊!”
李断的哭喊声在空旷的大殿里回荡着,
“我愿意去青丘守灵千年,只要您能放过我,别把我打入那可怕的冰窟……那地方实在太冷了,能把仙骨都给冻碎啊!我肯定撑不住的!”
后戮突然像被激怒的野兽一样,猛地抬起脚,用尽全身力气将他踹开,仿佛要将所有的愤怒和鄙夷都泄在这一脚上。
他的眼神充满了轻蔑和不屑,直直地盯着对方,仿佛能透过对方的身体看到他内心的丑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