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烬寒莫名想起那天,她也是这样,从另一个男人床上跑向他,在他怀里颤抖着,仿佛他是唯一的稻草和救星。
‘骚货,承受不住就别招惹这么多男人。’他拍了下她的屁股,阴道一收缩,忍不住含着的淫水,流了他一身。
‘我不是骚货,’林疏月侧过头,有些不开心。
陆烬寒眸色越深,他伸出手指将她阴道的精水挖出来,没想到里面的媚肉还能一下下吸着他的手指,‘这样还能情,还说不是骚货。’
‘明明就是你,’林疏月再也忍不住了,她这段时间实在是太委屈了,梵济川的强迫,陆烬寒逼她接受谢斩,‘明明是你把我送给他的,陆烬寒,你有什么资格指责我?第一次,我的第一次是谢斩,根本不是你对不对?’
‘是。’陆烬寒犹豫一会,坚定说出了那个对于他们都很残酷的真相。
‘你到底,喜欢的是我还是谢斩。’林疏月一字一句,将藏在她心口太久的话,每个字说出对她都是诛心之痛。
陆烬寒没有说话,‘你身子弱,不要泡太久,该起来了。’他将林疏月抱起。
林疏月不依不饶。‘你说啊,你为什么不敢说,你喜欢谢斩对不对?’她哭得越崩溃,陆烬寒,她唯一爱过的男人,为什么对她这么温柔又这么残忍。
‘月月,你想什么?’陆烬寒拍着她的后背,语气像是气笑了,‘我喜欢的只有你,我和谢斩只是出生入死的兄弟。’
‘可是,梵济川,说你们是一对,他说这一切都是骗我的。你不过想我给你生孩子。’林疏月的情绪被那句喜欢你,轻易地安抚了。她对谢斩只是对好看的男人的浅薄喜欢,他愿意陪她玩,她也不介意。
‘你信他的话?’陆烬寒的手力气加重,擦得她有些疼了。
林疏月知道他介意梵济川,她就是故意的,她不舒服谁也别好过。她突然现,她脾气硬起了很多,曾经对同事唯唯诺诺的她,她看了看陆烬寒帅气的脸庞,亲了上去。
这是他给自己的底气,搞砸一切他能搞定的底气。她不用再怕惹谁生气,怕自己会做错。她父母也很爱她,但是无权无势,碰上事只能带她道歉。
陆烬寒将控制权都交给她,这个吻异常温柔,只是唇部轻轻得触碰摩擦,溢出的是少女全面的爱恋。
他享受这个,不管谢斩,梵济川还是别的男人再优秀,林疏月最爱的人始终是他,她被他深深掌握着。
林疏月看着他的眼睛,‘陆烬寒,你和我说真话,我会原谅你。’就这一次机会,无论真相多残酷,只要他说了,她都原谅。
陆烬寒抱起林疏月,他感受到了少女的悲伤,仿佛只要他一松手,她就会离开一样。他很清楚,林疏月对他有多依恋,却在这一刻也慌了一会神。‘你信他的话?’
林疏月靠在他胸膛之上,有些无助,听着他缓慢的心跳,给了她深深的安全感,是了,怎么又被梵济川那个坏蛋乱了心神,‘对,对不起。’林疏月知道他介意梵济川,这下在他身上蹭着撒娇,意图混淆过去。
‘别撩我了,再乱动,我怕你受不住。’他拉着她的手摸到自己的下腹,果然那里早已经热的吓人。
林疏月被吓到了,这下也不敢再说话,乖乖让陆烬寒给她擦干,穿好睡衣,她的小熊睡衣落在了京市,陆烬寒后面又回去一趟帮她取回来的。
‘睡吧。’陆烬寒给她把被子盖好,亲了亲她的脸。
她安稳睡下,却在半夜突然醒来,她起身喝水的时候,透过窗户看到阳台上的两个男人,靠在一起抽烟,谢斩比陆烬寒高一点,他低下头,两根烟相接触,微弱的火光在黑夜之中,刺痛了林疏月的眼。
她不知道为什么,眼泪一颗颗滑落。
也许是因为,他们之间的气氛过于和谐,没有第3个人插足的位置。
她,是第3个人,是后来者,是没有位置的人,是玩物。
林疏月跪在床上,捂着脸,痛哭着。
哪怕被强奸,她都没有像现在这般恨着梵济川,是他在她心上种下怀疑的种子,让她挣扎,让她痛苦,让她怀疑一切。可是她又能怎么办,她清楚知道,在陆烬寒心中,她的分量比不过谢斩,她像一个阴暗的妒妇,用着捕风捉影的细节,嫉妒着他们那纯真的友谊,生死之交的情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