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回到门边,眼睛死死盯着土路的方向,心跳快得要从嗓子眼里蹦出来。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
申时初刻到了。
土路尽头,空无一人,只有风卷着尘土和枯叶打着旋儿。
怀珠的心沉了沉,但随即安慰自己,路上可能有耽搁,宋危楼一定会来的。
申时二刻。
日光开始西斜,林间的影子被拉长,远处有鸟雀归巢的鸣叫,却依旧没有马蹄或车轮声。
戌时初刻。
怀珠站在门口,手脚冰凉。
夕阳将天边染成橘红色,就在她几乎要被失望压垮时,一阵不紧不慢的脚步声,从土路另一端传来。
不是马车。
是独行的脚步声。
怀珠僵硬地转过头。
暮色里,李刃的身影渐渐清晰。他手里拿着一个不大的油纸包,步伐稳健,甚至心情不错,还哼着小曲。
油纸包散着甜腻的桂花香气。
“等到情哥哥了么。”
*
李刃毫不客气把人捞起来,扛在肩上。
“啊!你干什么李刃——”怀珠被他颠得头晕目眩,“大胆!你放开本宫!”
回答她的是他放肆的笑声。
“醒醒。”
李刃把人扔进床榻,双臂撑在怀珠两侧,将她彻底笼罩。
他离得太近,怀珠上半身只能不断往下压,手肘承载着全身重量。
而眼前这张放大的面孔,在昏暗光线下褪去了所有的疏离与少年气的伪装,只剩下赤裸裸的侵略性。
“本宫?”他低笑一声,嘲弄她,“楚怀珠,你的皇宫在哪儿?你的东宫兄长,又在哪儿?”
每一个字都像淬了冰的针,扎进她最痛的地方。
李刃俯得更低,鼻尖碰到她的,不放过她脸上任何一丝细微的崩溃:“看看你现在在哪儿,躺在谁的身下。”
怀珠死死咬着嘴唇,她知道此刻激怒李刃,并非良策。
“这里没有公主,只有我捡回来的小花瓶。”
他抬起一只手,滑过她颈侧脆弱的血管,“脱了。”
什么?
怀珠不可置信地看着他。
一只手猛地钳住她的下巴,力道大得让她痛哼一声,被迫仰起了头。另一只手则扣住了手腕,牢牢按在头顶的粗麻床单上。
“呜——!”
吻重重地落了下来。
李刃不会亲吻。
他只觉得楚怀珠舔起来应该很香,于是舌尖探出,直冲对方温热的口腔,她的牙齿冰冷,却很规整小巧,摩擦到他的舌头时,竟带来一丝爽感。
“唔嗯……嗯……”
怀珠动弹不得,她一个劲儿把李刃往外推,小舌躲闪着,却总是被他勾住交缠,黏腻的亲吻声夹杂着少年的闷哼,他逐渐不满足,大手开始往下摸。
挣扎渐渐微弱下去,不知过了多久,就在怀珠以为自己会这样窒息而死时,李刃才猛地撤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