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怀珠,要我为你做事,”他顿了顿,“不能只用3言两语。”
怀珠心口猛地一坠。
“那……用什么?”
李刃的目光缓慢而极具侵略性地扫过她的全身,缓缓开口,吐出一个轻飘飘的字。
“你。”
“可我已经……是你的了。”
怀珠的声音有些沙哑。
“不够。”李刃的吻落下来,“楚怀珠,你要喜欢我。”
*
怀珠被他抱到书房,这里是李刃练笔的地方。
“不要在这里……”
话音落下的瞬间,吻便重重压了下来。
唇齿间是少年清冽又危险的气息,蛮横地撬开她的牙关,长驱直入,不留半分余地。
“唔嗯……唔唔……”
怀珠被迫仰着头,呼吸被夺走,眼前阵阵黑。她想后退,腰身却被他的手臂牢牢锁住,动弹不得。
他吮吸着她的舌尖,舔舐过她口腔每一处柔软的角落,力道大得让她唇瓣麻,甚至尝到了一丝淡淡的血腥味。
“楚怀珠。”
李刃的鼻尖亲昵地碰着她的。
“水做的。”
耳边传来轻笑,怀珠害臊地往他怀里躲。
这里不同于卧房的私密,更不同于大厅的敞亮。
临窗一张宽大的书案,上面摆着笔墨纸砚,镇纸下压着几张他练字的涂鸦,笔锋凌厉,力透纸背。
如今,她就坐在这上面。
“哐当”一声,砚台被扫到边缘。
怀珠背抵着粗糙的木纹,身下是冰冷的桌面,身前是他滚烫坚实的躯体。
她无处可逃,只能看着他再次俯身逼近。
“练字,静心。”
李刃取出一支狼毫笔,捏着怀珠下颌,将其插入她口中。
“呜……!”
冰凉的笔杆猝然抵开齿关,她下意识想合拢嘴唇,却被李刃的手指牢牢钳住。
细腻的笔尖扫过敏感的上颚与舌面,带来一阵陌生的、令人战栗的痒意。
怀珠喉间溢出含糊的呜咽,唾液不受控制地分泌,迅浸湿了干燥的笔头,狼毫变得濡软而温热。
“娇娇心里,不静。”
那宋氏,可让他心烦。
李刃垂眸凝视着她被撑开、无法闭合的唇,缓慢转动笔杆,让湿透的笔刷在她口腔内壁每一寸软肉上反复涂抹、碾压,像是在研磨上好的墨锭。
“拿出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