怀珠不作答,笔尖就更深一分,甬道被细毛折磨得难受,她忍不住扭动身体。
“你……”
她听见头顶一声轻笑,随即更火热的东西进入了身体。
李刃没有抽出那根毛笔,他看得清清楚楚,楚怀珠因为这根笔,反应更为娇媚。
“额啊——!”
怀珠不可置信地低头。
私处被塞得满满当当,笔身在粗壮的性器对比下,显得格外纤细。
交合处她流出的水液滴滴答答,下面的纸张都不能要了。
“这么细的物件,娇娇还那么舒服……”李刃舔了舔后槽牙,“换谁插都能爽?”
此话一出,他立刻想起了那死鸽子。
怀珠也不知道,李刃脸色怎么突然变难看了。
“嗯嗯嗯啊……啊啊!”
少年直起身,虎口卡着纤细的腰身,挺身抽送。
肉棒被逼肉与笔杆摩擦,双重的快感令他精力迸,龟头挤在细软的狼毛与软肉之间,带来从未有过的快意。
“说话。”
怀珠被颠得无法思考,她用力抓住他的手臂。
“只有你……嗯啊啊……只有李刃……”
可怜的花穴已经被肏到闭合不上,圆形的穴口正是李刃的形状。
掰开阴唇,肿胀的小核已被揉得挺立充血。
双腿被架在他肩上,都快压到胸口,好几次都快滑下来,又被李刃给扯了回来。
“浪货,两根东西都能插进去,”少年一手罩住奶子,搓揉成各种形状,“若是将玉势也送进去,阿珠会不会更骚?”
“不要!不行——”
李刃也就是说说,真要他这么做,那可不行。
楚怀珠这逼穴小的很,插坏了就没得肏了。
因为激动,穴肉绞得更紧,李刃被她刺激得不轻,咬着牙,这下卯足了劲往里干,引得怀珠一声又一声尖叫。
她吃不消这样的狠劲,但身体带来的感受骗不了人。
“想什么?”
李刃扳过小脸,咬她的下唇。
“唔唔!”
直到血腥味传来,粉红的银丝从口中牵连而出。
“李刃……好麻……”
怀珠双腿被一直压着,时间一久就开始酸。
李刃扫了眼,见她腿不受控制地颤抖,知道是不舒服了,便放下来,让腿自然垂着。
“好了,不哭了。”
修长的手指拭去泪痕。李刃知道她是爽的,身体的反应撒不了谎,可每次做这种事,楚怀珠都得哭上一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