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薇薇,我现你才是过河拆桥那一个。”
她没有!
夏薇薇去看陆宴舟,陆宴舟弯腰把她抱起,再把她放到椅子上,动作一气呵成。
“吃饭。”她手里还被男人塞进一筷子。
夏薇薇看看手上的筷子,太强势了!太霸道了!
她不吃,余光一扫,看见桌上的糖醋里脊、蒜蓉虾仁、番茄牛腩,她可以暂时把这怨气放一放。
两人吃完,陆宴舟又把她抱回卧室,他自己端盘洗碗去了。
什么跟什么嘛,这算吵完了?
夏薇薇穿好拖鞋,来到厨房门口,准备跟陆宴舟在争论争论,看见男人穿着围裙,眉眼透着一股专注力在擦拭盘子,细长的手指没过水位。
他擦的不是盘子,是上万的玉盘。
普通的瓷碗都在他手里赋予了昂贵的价值。
他,生在金字塔,到现在更是顺风顺水,狂妄不屑一顾也正常。
他是名副其实的天之骄子。
陆宴舟收拾完一切,眼神都没有落在她身上。
陆宴舟这是要把她当透明人吗?
夏薇薇心里绷着一缕劲,等着陆宴舟跟她擦肩而过。
陆宴舟真要把她当透明人,饿不到宝宝,就不管她了。
夏薇薇心里冒出酸气,下一秒,男人把她抱起来。
“你自己回床上,还是我抱你回床上?”
夏薇薇凝着他,没说话。
陆宴舟用了两秒,替她做出决定。
“还是我抱吧。”
夏薇薇心里的粉红泡泡还没有膨胀,又听陆宴舟说—
“我正好消消食。”
合着是拿她做有氧运动!
夏薇薇要下来,陆宴舟不给她機会。
“别闹,我们还有事情要做呢。”
能有什么事情,不过,她也没有再挣扎。
陆宴舟把她放到床上,自己去换了医生装扮,再进来,手里拿着妊娠油。
好久没有塗了,夏薇薇目光落在听诊器上,那可是花十五万买回来的。
陆宴舟手法游刃有余,塗抹到胸时,夏薇薇直接把睡裙撩起来。
他平静的眼神为之一变,吞咽了下,喉结滚动度加快。
夏薇薇等了快有一分钟,肚子上凉飕飕,胸还是没有感觉,她忍不住问:“不塗吗?”
陆宴舟呼吸沉了沉,轻吐一口浊气:“涂。”
陆宴舟手法到位,夏薇薇舒服到脚晃动着,眼睛闭上。
“从你回来到现在,还是你第一次给我涂妊娠油。”
“我涂的不频繁,会不会没用啊?”
夏薇薇担忧地睁开眼睛,对上一双压抑到极致的深眸,她身体不由起了一层热。
“不会。”陆宴舟涂完最后一下收手,还主动把夏薇薇裙摆放下来。
“如果我长了,怎么办?”夏薇薇坐起来,盯着他宽厚的后背。
“你杀了我。”
这句话好像,她可以主掌他的生命,能把他玩弄在鼓掌间。
夏薇薇心悸动着,迅撇开眼睛。
“别以为你这么说,晚上的事情咱们就翻篇了。”
陆宴舟:“……”
真是位记仇的公主。
陆宴舟给了她平板:“我还有点公务需要处理,你先自己玩会。”
夏薇薇:“……”
夏薇薇看着陆宴舟远去的背影,再看看自己怀里的平板。
仿佛她是小孩,他自己去办公前给她几颗糖果吃,哄着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