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够让我的胜负欲,得到真正的满足。”
远处,钟楼响起整点的钟声,在暮色中传得很远。
庄颜:……
“系统,他在挑衅我!”
系统疑惑了,“何以见得?”
庄颜信誓旦旦,“他竟然还不服气?呵,本天才会向他证明,只要本天才还活着,那他到死也只能是第二名!”
系统:……
是,是这个意思吗?
庄颜收起调笑的表情,“你还要继续跟我比?”
“为什么不能比?”他笑起来,眼睛弯成月牙,“你拿的成就越高,才越有令我挑战的价值。”
过去一年,白茶赢得太简单了。
即便戴维等人,也被他碾压得毫无还手之力。
太无趣了,所谓的天才,在他面前像纸糊的灯笼,一戳就破。
唯有庄颜。
自从人生里出现这个名字,白茶所有光芒都暗淡下去。
她站在山巅,耀眼得刺目,又璀璨得让人移不开眼。
那是真正的、值得追逐的光。
庄颜断定了,这小子,竟然还不服。
庄颜一路逆袭,当真没有遇过如此难压服的对手。
但她也不得不承认,接连攻克猜想、被媒体捧上神坛后,她确实有过片刻的松懈。
像长途跋涉后终于来到绿洲,想停下来喘口气。
而白茶,重新让她兴奋起来了。
“那么,就比一比。”
白茶笑了,“比就比。”
庄颜听到他说,“只是,你要小心点。因为我会在你身边蛰伏,越,最终打败你。”
庄颜轻蔑:“就你?”
白茶眯起双眼,“就我。”
“让我看看,被《纽约时报》捧成下一代数学女王的你,到底有多大本事。”
“是吗?我只希望,你不会哭着跑回国,那就太丢人了。”
白茶成了第一个被特批进入庄颜实验室的人。
消息传开,戴维在宿舍里捶胸顿足,把枕头摔得砰砰响:“靠脸,绝对是靠脸,庄颜被他的美色迷惑了!”
舍友们悲愤赞同。
可恶的小白脸!
一时间,在庄颜常去的图书馆、食堂、实验室走廊,偶遇她的英俊少年数量激增。
有人刻意打理了型,有人换了新衬衫,有人练习了整整一晚上魅惑笑容。
庄颜看着又一个刚好扯掉纽扣的男生,嘴角抽了抽。
这些耶鲁学生脑子里到底装了些什么?
她这么含蓄,优雅,内敛,怎么会是看脸选人呢?
污蔑,全都是污蔑!
庄颜实验室的面试,持续了整整七天。
耶鲁的学生们终于亲身体会到什么叫魔鬼筛选。
论坛上哀鸿遍野,每个帖子都浸透着绝望。
【黎曼猜想两小时三种思路?我一种都想不出!】
【模拟解决indos底层漏洞?什么玩意?】
【压力面被全盘否定是什么体验?谢邀,想死。】
无数人捧着被碾碎的自尊心,在深夜出呐喊:
“这跟实际研究有什么关系?!我是来搞学术的,不是来被羞辱的!”
也有人开始羡慕起玛丽那批元老。
“他们当年进得多轻松啊,现在的门槛,高得离谱。”
“玛丽他们到底知不知道自己放弃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