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快心肌梗塞了!
安德森等人的阵营里,正一片欢腾。
“微软、ibm那边搞定了,学术界也打过招呼了,北美不会有任何一家期刊再接受她的论文。”有人得意洋洋地汇报,“现在她没成果、没资金、没项目、没学术支持,那个实验室,撑死了还能再熬一个月!”
“等她走投无路,我们再出面,低价收购她实验室的专利,不,直接把整个实验室吞掉,岂不是更好?”
“哈哈!咱们的双料公主,这下插翅难飞了!”
众人都等着看庄颜的笑话,而事态的展,似乎也正朝着他们预料的方向走。
面对可怕的亏空,庄颜真的扛不住了。
她不再像之前那样大规模持仓,反而变得格外谨慎,平仓了所有亏损的头寸,哪怕割肉也在所不惜。
实验室的开支更是全面压缩,非必要的设备采购全部叫停,国际学术交流直接取消。
在所有人看来,庄颜这是彻底慌了、认怂了。
财经新闻的标题极尽嘲讽:《天才少女折戟股市!数学神话终究玩不转资本游戏》
耶鲁校园里,当初没能挤进庄颜实验室的人,更是洋洋得意:“你看你看,幸好当初没去,不然现在就得跟着她喝西北风!”
“什么天才,还不是栽了?北美这地方,可不是她能撒野的!”
戴维听到这些风凉话,气得当场就要冲上去打架,却被身边的人死死拉住。
安迪低吼:“等着,三个月,三个月后,看他们还敢不敢说这种话!”
他和实验室的所有人都坚信,奇迹一定会诞生。
可一个月过去,情况非但没有好转,反而雪上加霜。
庄颜竟然宣布,从股市里全面撤出。
她卖掉了最后一批持仓,所有套现的现金,全部转为最保守的国债和货币基金。
她个人账户的资金规模,从最高点的上亿美元,直接缩水到不足2oo万。
“她完了,彻底完了!”看着庄颜的清仓报告,史密斯庄园里爆出震天的欢呼。
“一个15岁的丫头,也敢跟咱们玩资本游戏?简直自不量力!”
“哦对了,她现在该16岁了吧?咱们的数学公主,可是在一片嘲讽和辱骂声中,过了她的16岁生日呢!”
有人立刻提议:“现在入场接盘,正是时候!那些被庄颜抛售、又被咱们做空打压的科技股,基本面其实都不错,股价已经跌到谷底了。”
“等咱们吸够筹码,再释放利好消息,股价至少能翻三番!”
所有人都蠢蠢欲动,唯独安德森,依旧眉头紧锁。
“你怎么回事?这单子,怎么越活越回去了?”卡尔不耐烦地催他。
安德森却摇了摇头,脸色凝重:“你们有没有觉得,现在的市场太热了?”
“什么意思?”理查德相对保守,立刻紧张问。
“北美国债的收益率曲线连续几个月下滑,制造业三连跌,银行信贷数据也出现收缩……”
可其他人根本听不进去:“过热?这明明是牛市,连庄颜一个小丫头都能在里面赚得盆满钵满,说明这市场遍地是黄金!”
史密斯不耐烦,“咱们现在手里有整整1o个亿,等这波做完,直接翻到1oo个亿!到时候,到时候,连华尔街都要看我们脸色!”
1oo亿,彻底冲昏了安德森的头脑。
他想要让庄颜跪在自己面前求他注资,深吸一口气,咬牙道:“好!要做,就做个大的!”
整个市场陷入了狂热。
纳斯达克指数接连突破新高,媒体每天都在报道新的股市神话,无数人挤在交易大厅里,盯着屏幕上不断跳升的数字,仿佛那些跳动的,不是冰冷的指数,而是源源不断的钞票。
与此同时,1oser庄颜彻底消失在了公众视野里。
她不再出席任何公开活动,整日待在实验室里,不是埋计算,就是撰写论文。
连之前那些足以震撼学术界的阶段性成果论文,都压着不肯投稿。
没人知道,微软那边曾悄悄联系过她。
电话里,“庄颜小姐,你手里那1o%的微软股份,考虑出售吗?我们愿意出高价回收。”
他们还抛出了更诱人的条件:“只要你愿意,我们可以把之前中断的项目全部恢复,还能帮你调和与ibm、苹果的关系,你的实验室,完全可以起死回生。”
比尔甚至亲自开口:“庄颜,这是最好的机会。”
可庄颜只是淡淡回了两个字:“不必。”
挂了电话,比尔站起身,“不对劲,太不对劲了!”
史蒂夫不解:“这明明是好机会啊,她现在走投无路,咱们趁机压她一头,以后硅谷就再也不会出现第二个能威胁到我们的巨头了。”
“你不了解庄颜!”比尔转身,声音带着罕见的急促,“一个能从头开始,在数学和资本两个截然不同的领域都爬到这种高度的人,她的智慧远你的想象!她拒绝我们,绝不会是固执或看不清形势。”
“什么意思?”
“换句话来说,庄颜看到的棋盘,并非我们所看到那个!”
又或者,更糟糕的是,这就是庄颜给每一个人设下的棋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