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去翻别的袋子,看清里面的物品后,手指顿住,整个人怔怔然。
他怎么还是买了内裤,一点图案都没有,倒符合他的审美。
只是,为什么会有夏天的睡衣?
V领吊带款式,黑白两个颜色,莫不是被销售员忽悠了吧。
两件八折,三件七折吗?
叶清语整个人像被架在火上烤,手指被点燃,从脸颊蔓延至脖颈的红。
突然,傅淮州在她身后问:“衣服可以吗”
叶清语心脏猛然一跳,“可以。”
傅淮州说:“我拿去洗衣房,你要等一下,烘干需要时间。”
“好。”
叶清语始终背对傅淮州,内衣过于私密的物品。
她和他没有到如此亲密的地步。
傅淮州同样不自在,尤其是当他捏住她的内裤,莫名口干舌燥。
男人选择手洗,贴身衣物不能放进洗衣机。
平生第一次,洗女人的衣服。
修长指节浸在水中,缓慢揉搓,绵密的泡泡覆盖本来的模样。
洗衣房有专门的烘干区,他挂上去,关闭柜门,等待衣物烘干。
男人再解开一粒纽扣,散除内心的燥热。
今儿的暖气开得有点高了。
衣服烘干完成,傅淮州叠好内衣,抱去给叶清语,“你先换上。”
“好的。”
叶清语和他指尖相碰,似是自带电流,浑身如触电一般颤栗。
她走进卫生间,拿着一个安睡裤。
想象不出他挑卫生巾的样子,他竟毫无怨言。
叶清语换下脏衣服,第一天月经量不大,只弄脏了内裤。
洗手台没有洗衣肥皂,只能带回去洗。
她换上新的睡衣,唯一一套正常的睡衣,不用被迫穿吊带款式。
意外带来的插曲总算告一段落。
叶清语的手机电量告急,她放心不下赵之槐,不知她一个人晚上吃什么。
“有充电线吗?”
傅淮州回:“你找下床头的抽屉,应该有。”
叶清语拉开抽屉,有一根多功能充电线。
还有另外一样东西。
塑料包装、四方盒子,上面清晰印着薄、润薄、情趣。
“砰”,她猛然关闭抽屉。
傅淮州看着姑娘通红的脸,不解问:“里面没有吗?”
“有。”叶清语没有办法,在他的注视下重新打开抽屉。
原来是为这个。
傅淮州微挑眉头,“避孕套,叶检察官难道没见过吗?”
叶清语不想回答他明知故问的话,抿紧嘴唇。
男人喉咙溢出一声“嗯”?
叶清语强装镇定,拿出数据线,“见过,你又用不到的东西。”
“那我是用不到。”傅淮州悠悠补充,“起码今天用不到,以后说不准。”
叶清语转开话题,“抽屉里怎么会有这个?”
傅淮州摊手,“我也很想知道,可能谁之前落下的。”
叶清语掀开被子躺进去,“这不是你的房间吗?”
傅淮州眼里闪过一丝慌张,“不是我,我从来没有……”
叶清语追问:“没有什么?”
她愕然反应过来,他的意思是他从来没有用过,“不重要,睡觉吧。”
傅淮州清了清嗓子,“可能是我妈准备的,我们临时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