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清语斥责,“傅淮州!我自己会走路。”
傅淮州不急不恼,“我抱你去。”姑娘被他亲得又红又烫,唇上波光粼粼。
叶清语坚持,“不用。”
然而并没有用,男人一贯的强势。
傅淮州轻轻放下她,给她拿筷子、盛汤、盛米饭,细心地去掉鸡皮。
他看了眼她,“脸还这么红?”
不止,眼圈也还是红的。
叶清语抿着唇,“天热。”
她挪动饭碗,坐在右边的椅子上。
没有坐在傅淮州的对面,缩进餐桌的角落中,随便夹了几道菜,全程不和他对视。
傅淮州推了推盘子,“你能夹到菜吗?”
叶清语:“能。”只回了一个字,抓紧时间吃饭。
傅淮州微拧眉头,“吃慢点。”
叶清语没有回答他,埋头用最快的度吃完晚餐,推开椅子,“我吃饱了。”
她端着她的碗,闷头走进厨房放进洗碗池。
傅淮州摇头叹息,两个吻就吓坏了她。
叶清语抱着笔记本和资料,绕去独属于自己的书房。
她呆呆坐在桌前。
无意识摸了摸嘴唇,残留的男人痕迹渐渐消失,留在心里的悸动怦然尚存。
她晃了晃脑袋,专注整理案件证据。
让傅淮州去一边玩去,男人只会影响她工作的度。
叶清语磨磨蹭蹭到十一点才回房,到了傅淮州的休息时间。
甚至她洗澡都在次卧洗的,避免撞见他。
她掀开被窝,躺在床的边沿,一如傅淮州刚回国那时。
避之唯恐不及。
傅淮州看着重出天日的‘天堑’,哑然失笑,“怎么离我这么远?”
叶清语背对他睡觉,攥紧被子,“我一直离你就很远。”
男人越过床的中间线,停到她的身后,“生气了?”
温热的气息喷洒在后颈,叶清语挪动身体,“没有。”
傅淮州揽住她的腰,避免她掉下去,还转动了她的方向,变成面对他,直视他。
叶清语伸长手臂,“你离我远点。”
“离不了。”傅淮州振振有词,“被子不够大。”
叶清语推开他,踏上拖鞋跑去衣帽间,从柜子上方抱出一床新的被子,放在傅淮州的那一边。
“一人一床。”
傅淮州看见多出来的纯色被子,他摁了摁眉峰,佩服她的反应度。
两个人不盖同一床被子,和分居有什么区别。
男人抓起被子,扔去床尾。
叶清语皱眉,怒斥道:“傅淮州,你不要这样。”
傅淮州微挑眉头,佯装不懂,“我哪样了,我没亲你更没做什么。”
他重新钻进她的被窝,箍住她。
身体几乎贴在一起。
叶清语错开视线,推他,“你挤到我了,我热,睡不着。”
男人纹丝不动,“你去旁边一点,不然我去睡书房。”
姑娘倔强地瞪着他,清眸里写满固执,不退让一分。
她和他无言对峙,她眨眨眼睛,绷起嘴唇。
傅淮州叹口气,“好,我过去一点。”
他不敢赌,叶清语半夜可能会真的去书房睡,得不偿失。
经过一番较量,回到出差前的位置。
中间隔着无形的划分线。
灯光熄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