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清语驱车回家,客厅没有人,安姨在厨房做饭,煤球蹦起来迎接她。
她问小猫咪,“傅淮州呢?”
煤球转圈,炫耀它的新衣服,不在乎傅淮州在哪儿。
反正和它这个小猫咪无关。
叶清语抱着猫走进卧室,隔着门听见傅淮州和许博简沟通工作。
他十分信任许博简,她中午问的什么。
疑人不用,用人不疑,这么浅显的道理都忘了。
她叩响木门,“吃饭了。”
“好。”傅淮州果断挂断助理的电话。
叶清语照例喂他吃饭,一言不,状态低落。
傅淮州没有多言。
连擦澡叶清语没有昨晚的羞赧,和完成任务似的,接水擦身体穿衣服。
耳朵暴露了她的内心,有一点害羞。
傅淮州如同昨晚般不争气,看到她就直直起来了。
自控力荡然无存。
叶清语洗完澡,坐在床边埋着头,“你都不问我调查的怎么样吗?”
傅淮州摸摸她的顶,“你想说自然会说。”
叶清语眼尾沉下去,“没有进展。”
傅淮州安抚她,“我的错,得罪了人,给你出了难题。”
叶清语抬起眼睛,郑重说:“你没有错,是凶手的错,不管什么事都不能成为他们伤害你的理由。”
姑娘一脸严肃,眼眶红了一圈。
傅淮州问:“如果真是我犯了错呢?”
叶清语开口,“那也会有法律制裁你,我会把你送进去。”
卧室陷入一片沉寂。
半晌,叶清语声音弱弱,接近呢喃,“傅淮州,你要好好的,不能给我这个机会。”
没有人像他这样对她好,她不得不承认,她舍不得他了。
傅淮州不忍心,“放心,不会给你抓我的机会。”
叶清语追加,“我的同事也不能给。”
傅淮州向她保证,“嗯,不给,我会和你好好过一辈子。”
“什么一辈子。”
怎么就扯到一辈子上面去了,他越来越不正经,叶清语拉开抽屉,“我来给你抹药。”
傅淮州迅脱掉上衣,蜈蚣缝合线暴露在叶清语的眼中。
再次看见,仍会胆战心惊。
长长的一条,缝的时候得多疼啊。
叶清语小心翼翼擦在伤口处,她鼻头泛酸,“这么长会留疤吧。”
傅淮州懒洋洋道:“我是无所谓,就是不知道太太会不会嫌弃?”
“不会。”
叶清语反应过来她上了当,她嘀咕一声,“我又看不到,关我什么事。”
傅淮州扬声,“现在不就看到了。”
叶清语问:“傅淮州,你都不知羞的吗?”
“我做什么了?”男人语气无辜,“是你说要给我抹药,不脱衣服怎么抹药。”
叶清语后悔心疼他了,不再和他聊天,集中注意力抹药,“我抹好了,衣服穿上吧。”
傅淮州套上睡衣,“嘶。”
叶清语转过头,紧张问:“弄疼你了吗?我不是故意的。”
男人的目光如炬,表情自若,完全没有疼的样子。
“傅淮州,你又骗我。”他不是第一次采用这种手段,每次都会上当。
再上当她是煤球。
傅淮州拉住她的手,“没骗你,的确疼。”
叶清语半信半疑,仔细辨别男人的表情,眼神透亮,眉头紧皱,看不出所以然。
“那你忍忍,受伤就是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