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博简:???天地良心。
他出声为自己说话,“那天其实好多人都看到了,老板。”
傅淮州睇了一眼助理,男人眉头轻拧,“看你吓的,去忙吧。”
“好的,老板。”许博简带上办公室的门,他坐在工位上,分析老板的话。
不知是内藏玄机,还是他想多了。
第一次见老板这样说话,见到老板这副模样。
老板结婚之后,竟然开起了玩笑。
只是,他不能开玩笑啊,真的能吓死人的。
这时,他桌面的电话响起,打断了他的思维。
听筒对面的女声说:“你好,许助,是我,叶清语。”
许博简疑惑,“太太,你好,您有什么事吗?”老板娘怎么会找他,不会要把他抓进去吧。
日月可鉴,他忠心耿耿,没有透露一分。
他没做亏心事,不怕老板娘敲门。
叶清语接着说:“有件事要麻烦你,傅总胳膊缝了针,麻烦你费点心,如果有突情况,第一时间通知我。”
傅淮州在她这里的可信度岌岌可危,出了事想瞒着她。
万一幕后操手真是公司的人,相当于在身边留了一个定时炸弹,需要时时操心。
如果许博简被人收买,她的信任降低对方的警惕。
许博简应声,“好的,老板娘,我一定监督。”
纵使他见多了大世面,面对检察官心境不太一样,没有打过交道。
一门之隔,傅淮州俯视南城风光。
太阳高悬于空中,随着时间,向南方转,原本隐藏在阴影中的人和物,暴露在日光下。
没有人可以一直藏匿于在黑暗中,或是不甘,或是贪婪。
总会露出马脚。
掐着12点,许博简叩响总经理办公室的门,“老板,该吃饭了。”
对上老板漆黑的瞳仁,他说:“太太交代的,让您按时吃饭、休息。”
傅淮州一个目光扫了过去,冷硬问:“你们有联系方式?”
许博简大惊失色,“没有没有,太太打内线电话找的我,让我监督,她是放心不下您,关心您。”
“哦。”傅淮州几不可查地扬起唇角,“还用你说。”
“饭给我。”
男人放下手中的资料,助理站在面前,一动不动,他说:“你可以出去了。”
傅淮州送语音,“关心我?”
叶清语长按转成文字,【你少玩点手机。】
傅淮州:“用的左手。”
叶清语:【左手也不行,你要休息。】
傅淮州:“行,听老婆的。”
说着听她话的人,在下一秒拨打了她的视频聊天邀请,叶清语找出耳机,接听后关闭摄像头,“傅总,找我有什么事吗?”
语气正式,中规中矩,听不出一丝温情意味。
称呼用的还是傅总。
傅淮州眉间沉沉,“没事就不能找你了吗?”
叶清语小声说:“能啊,就是我在吃饭。”
傅淮州对准自己的饭,“我也在吃饭。”
【哦,你好好吃饭。】”周围有同事,叶清语不是和人话家常的性子,找不到话题,不喜欢用语音,选择打字。
“遵命。”傅淮州听老婆的话。
两个人隔着屏幕安安静静吃饭,达成另类的陪同,倒也神奇。
叶清语没有看屏幕,耳机中男人的呼吸犹声在耳,轻拍她的耳膜。
低频的振动,似徐徐春风,没有夏日的狂躁,更不似冬日的凛冽。
但这种,却记忆深刻,侵入骨髓。
叶清语细嚼慢咽,偶尔附和同事两句话,一顿饭不过一刻钟的时间,“我吃完了,你要是没事,我就先挂了。”
她竟忘了打字,直接开口说话。
“等一下。”傅淮州轻声喊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