案件从来不是和稀泥的事,没有调查清楚就草草结案,是不负责任的行为。
叶清语坚持每天过来,一连几日,甚至见不到祝庄洁,反而证实她的猜想。
一定有人和她说了什么,不然何至于排斥至此。
这天,她从小学门口路过,向外一瞥,路边一个小姑娘,背着书包独自回家。
这条道是小路,树木高大茁壮,天黑之后鲜有人走。
她定睛细看,是陶成和祝庄洁的女儿彤彤。
突然,一辆车停下,两个男人下车,径直走向彤彤。
叶清语迅停车,拉开车门把手,赶在他们之前,护在彤彤面前,“你们要干什么?”
凶神恶煞的男人说:“识相点,别挡道。”
叶清语寸步不让,安慰彤彤,“躲在我身后。”
她不和他们多费唇舌,二对一,她是女性,胜算几乎没有。
眼下只有拖延时间。
叶清语下车之前报了警,派出所就在附近,祈祷警察快点到来。
男人逼近他们,她回头对彤彤说:“跑。”
牵紧她的手向主干道疯狂跑去。
小朋友没有拖她的后腿,反而跑的很快,但和成年男性比,有不小的差距。
眼看她们要被追上,警车赶来。
四下围堵,他们被抓住。
光天化日之下,竟然敢绑架孩子。
叶清语抱在怀里哄彤彤,“没事没事了啊。”
她没有孩子,用小时候哄嘉硕的方法哄她,希望有用。
彤彤被吓得不敢动,半晌没有缓过来。
她只是一个二年级的小孩子。
过了好一会儿,她才放声大哭,叶清语稍稍放心,能哭说明是好事。
叶清语问:“你妈妈呢?”
彤彤抽泣道:“她加班,让我自己回去。”
叶清语抱起她,“阿姨和警察阿姨送你回家。”
祝庄洁接到警察电话,吓得魂都没了,她在家门口看见叶清语,生气说:“叶检察官,我说了很多次了,你有事冲我来,不要对我女儿下手。”
彤彤泪眼婆娑,解释,“妈妈,不是,我走在路上,有两个坏人。”
叶清语只说:“你先带彤彤进屋,她受了惊吓。”
旁边站着女警,祝庄洁先带女儿进屋,哄好女儿,走到门口。
她自知误会了叶清语,抱歉道:“叶检察官,抱歉,今天谢谢你,关于你问我的事。”
叶清语说:“我是很想知道,前提是你要想清楚,我不想你是因为感动做的决定,明天后悔翻供。”
她手写电话号码,递给她,“这是我的联系方式,想清楚了再联系我。”
临走前,叶清语不放心,“彤彤可以放托班的。”
祝庄洁无奈说:“学校的托班只到五点半,外面的太贵。”
叶清语说:“我认识一个人办的托班,是个小姑娘,价格适中,你可以考虑下,另外,关于陶成离职赔偿金的事,我们也在调查。”
她冲她挥手,“你照顾彤彤吧,我们先走了。”
叶清语不指望她能一下转变,人是复杂且矛盾的,临时改变口供的数不胜数。
她回到家,问傅淮州,“傅淮州,赔偿金的事怎么样了?”
母女两个相依为命,她做不到无动于衷。
男人说:“查好了,赔偿金已放给他的太太。”
傅淮州知道她于心不忍,不忍心看那对母女过得艰难。
“好。”叶清语绽开一个舒心的笑容,算是一个好消息。
傅淮州伸手,“叶检察官,我有奖励吗?”
叶清语拍掉他的手,“你要什么奖励,你还是整顿公司吧,小心蛀虫啃掉了你的公司。”
傅淮州反抓住她,目光如炬,“那你放心,破产不会让你偿还债务。”
叶清语嘀咕,“又不是我欠的,大难临头各自飞。”
傅淮州:“行,你飞吧。”
他不会让她陪他吃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