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晌,高文成应声,“是,的确大众脸。”
或许吧,他也不确定。
在汪家父子接受审问的过程中,汪家投资的一个项目合作伙伴撤销投资,他们多年的积累付之一炬。
树倒猢狲散,墙倒众人推,之前受他们欺凌的民众纷纷站出来。
终于有地说他们受到的伤害。
做尽了伤天害理的事,背后的保护伞被揪出,上层做出指示。
在事实面前,不容他们狡辩。
在押解的过程中,还是出了意外。
汪楚安寻到机会逃跑,在路上蹲守叶清语,劫持了她。
叶清语强装镇定,“你不是在看守所吗?”
汪楚安手持水果刀,“叶检察官,走吧。”
现在他成了亡命之徒,无所谓多不多一个罪名,都是叶清语和傅淮州害得他。
“目前找不到汪楚安,出城的关口一一查询,没有他的踪迹,电话查不到定位。”
警局那边震怒,嫌疑人竟然能逃脱。
天彻底黑透,叶清语眼睛被蒙上,只能依靠职业素养判断大致方向,她好心说:“汪楚安,天很晚了,我要打个电话给傅淮州,我不回去他会怀疑。”
汪楚安警惕道:“别想耍花招。”
叶清语说:“你肯定有话想和我说,不想那么早被人知道吧。”
汪楚安细想同意了,“好,开免提,我听着。”
他找出她的手机,拨通傅淮州的电话,‘嘟’声被被人接起。
“老婆,你还没下班吗?”
叶清语稳住声线,“老公,我晚上加班,晚点回去。”
她说出提前准备好的说辞,“家里的小狗记得去遛。”
傅淮州迅反应过来,“好,我知道了,你记得吃饭,加班结束我去接你。”
汪楚安撞了一下叶清语,以示警告。
叶清语说:“不用,我不知道几点结束,也许会通宵。”
傅淮州顺着她的话,“唉,我不打扰你了,早点忙完早点回家。”
叶清语笑意盈盈,“老公,想你哦,拜拜,我去忙了。”
手机关机,sim卡被汪楚安卸掉,扔在窗外。
车子一直向西行驶,道路平坦宽阔,没有听见高公路收费站的声音,没有上高,恐怕还在南城。
汪楚安不屑道:“还老公,喊的这么亲密。”
叶清语笑着回他,“我和他结婚了啊,不喊老公喊什么。”
傅淮州拨通郁子琛的电话,开门见山说:“郁警官,西西不见了。”
家里根本没有养狗,她一定是出事了。
郁子琛不再瞒他,“汪楚安逃了,我现在查他们的定位。”
傅淮州说:“我和你一起。”
郁子琛略一思考,“好,警察局见。”
傅淮州和叶清语相处了一年,比他了解她的习惯。
夜色融融,车子大概开了四十分钟,开始爬坡。
环山公路绕了几圈,应当停在半山腰。
叶清语始终被蒙着眼睛,听觉异常灵敏,周围万籁俱寂,没有嘈杂声。
她被汪楚安牵着上到二楼,紧紧绑在椅子上,眼罩才被摘下。
看不见窗外的景色,判断不出地点。
在路上长按手机出的求救信号,希望能派上用场。
汪楚安憔悴了些,没有之前的模样,站在她的面前,恶狠狠说:“你的好老公害得我好惨。”
叶清语佯装不懂,“他做什么了?”
汪楚安:“做局让我投资项目,现在全赔进去了,他够狠,那些人能是好人,一个二个利用手里的权力敛财,现在倒装好人。”
他真的气急了,说了一堆官员的名字。
叶清语问:“你就不怕我录音吗?”
汪楚安哪会在意这些,“我现在还怕你录音吗?不过,叶检察官,能活着走出去再说。”
他又问:“我不太懂,希望叶检察官帮我解疑答惑,你为什么抓着我不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