咱们的傅少夫人沈倾倾,那可是相当有自知之明的主儿。
她清楚自己那副娇娇软软、风一吹仿佛就能倒的小身板,以及那在傅枭和枭字辈亲卫眼中约等于“战五渣”的身手,要是真被那些穷凶极恶、手段诡异的敌人抓住,她非但帮不上忙,反而会成为拖累傅枭和兄弟们的最大弱点,徒增麻烦和危险。
这种“不添乱就是最大帮忙”的觉悟,让她在刚才那场激烈而诡异的战斗中,一直老老实实、安分守己地待在空间里,屏息凝神地观战,心都提到了嗓子眼。
直到亲眼看见最后一个被邪术控制的敌人被枭一干脆利落地卸掉关节、彻底失去行动能力,像破麻袋一样瘫倒在地;确认那个诡异的“少主”和“巫师”确实已逃之夭夭,现场再无潜在威胁后,沈倾倾才长长舒了一口气,拍了拍胸口。
她悄无声息地出现在刚刚摘下白狐面具、正凝神审视手中之物的傅枭身边。
“枭哥哥!”她轻声唤道。
傅枭侧头,眼中冷冽的寒意瞬间化开,将手中的东西往她眼前递了递:“嗯,你看看这个。”
那是一枚约莫婴儿掌心大小、触手温润的古玉牌。玉质上乘,呈一种柔和的乳白色,边缘有天然的水纹沁色。玉牌正面雕刻着极其复杂精细的云雷纹图案,线条流畅古朴,隐隐透着一股苍茫神秘的气息。
背面则是几个更加古怪、难以辨认的符文,像是某种失传的古篆变体。玉牌顶端有一个小孔,穿着半截颜色暗沉如血、非金非玉的绳链,正是被傅枭扯断的那截。
沈倾倾接过玉牌,凑到眼前仔细端详,指尖摩挲着上面的纹路。
看着看着,她那双漂亮的柳眉微微蹙了起来,出一声带着疑惑的轻咦:“唔……枭哥哥,这玉牌雕刻的古韵……怎么越看越觉得……有点像师父他老人家平时腰间挂的那种?”
傅枭点了点头,眼中也带着思索:“我也觉得。尤其是这种云雷纹的刻画手法,与师父的风格极为相似。不过,”
他指着玉牌中央那奇异的古兽和背面的符文,“这具体的纹饰和符文,与师父曾经的那枚有所不同。师父那枚刻的是祥云仙鹤,符文也更中正平和。”
“不同?”
沈倾倾眼珠转了转,一个大胆又有点“大逆不道”的猜测脱口而出,“那……会不会是师父早年收过什么逆徒?然后这逆徒叛出师门,还偷了或者仿制了师门的玉牌信物?现在在外面用这些邪门歪道祸害人间?哎呀,那可真是师门不幸啊!”
她说着,还煞有介事地摇了摇头,仿佛已经看到了灵隐大师痛心疾的模样。
傅枭看着她这副古灵精怪、胡乱猜测还自带剧情的样子,忍不住失笑,屈指轻轻弹了下她的额头,无奈道:“你呀,就会胡思乱想。师父是何等人物?若真有其事,他老人家会不提点我们一二?这话若是让大师听见了,怕不是又要气得吹胡子瞪眼,说你编排他。”
沈倾倾捂着额头,吐了吐舌头,但依旧坚持自己的“推理”,小声嘀咕:“我说的是有可能的事实嘛……要不然,以师父他老人家的身手和能耐,谁能从他那里抢走或者逼他交出师门的东西?除非是他自己给的,或者……师门里早就有不肖子孙流落在外了!”她越想越觉得自己的推测有道理,眼神都亮了几分。
傅枭笑了笑,没有继续跟她争辩这个暂时无解的问题。
他将玉牌重新放回沈倾倾手中:“这东西透着古怪,先收好。回去后,再向师父请教不迟。或许,它能成为解开‘少主’和那个巫师身份的关键。”
“嗯嗯!”沈倾倾郑重地点点头,心念一动,将这枚来历不明、可能牵扯到师父师门秘辛的古玉牌,小心翼翼地收进了空间里专门存放重要物品的区域。
此时,枭一已经带人快打扫完了战场。除了那些被邪术操控后彻底失去生机、死状诡异的尸体,以及一些常规武器,并没有找到太多有价值的信息。
基地里大部分有价值的物品,已经被“少主”和巫师在撤离时带走或销毁了。只在一个角落里现了一些配制迷魂香残留的、颜色怪异的粉末和几个空瓶,被小心封装起来。
“爷,夫人,战场清理完毕,没有现其他活口或重要线索。我们无人员伤亡。”枭一上前汇报,身上还带着激战后的硝烟味和一丝疲惫,但眼神依旧锐利。
傅枭环视了一圈这个充满诡异和血腥气息的废弃基地,沉声道:“此地不宜久留。带上那些粉末样本,我们撤。”
“是!”
一行人迅而有序地撤离了冰海湾这个临时的罪恶巢穴。五辆越野车(早已被沈倾倾从空间放出)再次驶上归途,将那片荒凉、冰冷、藏着无数秘密和死亡的海湾抛在身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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