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泱黑沉的桃花眼盯着他头顶方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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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一秒,黄名。
下一秒,红名。
再下一秒,名字灰了。
浓烈的鲜血在不大的厅内弥漫开来,张泱踩着尸体脊背,俯身将金光灿灿的金砖从花花绿绿的脑浆中捡起来。余光看到又一红名,一金砖直接拍飞过去。虽然打中人了,却没有打中目标,被对方随行护卫用身体挡住了。
张泱也不恼,咧嘴冷笑,手指一勾。
金砖受到无形力量再度弹射飞出。
她扭头用桃花眼扫过全场。
“红名啊,这可都是红名呢。”而且这些红名还不会突然变成黄色绿色坏她的兴致,“杜东宿,把门关上,逃掉一个我算你的!”
一声惨叫,又有一人脑袋被金砖开瓢。
杜房早就派了部曲拦住大门。
各家家长脸都绿了。
他们跟县令打了数年交道,深谙对方好拿捏的脾性。因为县令这个口碑过硬,他们这次过来也没带多少护卫。多则人,少则一二人,更没有往衣服里面套甲胄防身。
赤手空拳哪里挡得住张泱如狼似虎?
纯纯白送。
但他们也不能坐以待毙。
只要能从此地脱身,非要拆了这县廷!
混战中,有人身上闪过一道微不可察的星芒,下一秒一道羊头黑身的虚影触动屋内星阵被强行弹回。樊游道:“果然有鬼金羊。”
四象之中【鬼金羊】与【井木犴】,一个擅长隐匿,一个精通遁地,是逃跑好手。
樊游便多做了一手准备。
一扭头,张泱的金砖又往人脸招呼。
他道:“主君,差不多了。”
总不能将人全都杀死。
有些人还是有必要留着当个警示。
张泱心里不爽,但也听劝停手:“你们瞪什么瞪?一个个都收起杀心,心里连杀我的念头都不能有。我可是一看一个准的,谁有杀心,我就杀谁。死了就怪你们自己!”
她不能容忍红名在自己眼前挑衅!
不信邪?
金砖往脸招呼!
粗暴、简单、狠辣,完全符合县令与杜房对叛党的印象。县令吞咽几口唾沫,心中暗暗后悔是不是引狼入室,却也清楚自己没有选择。张泱招惹不起,叛党更招惹不起。
张泱将人都威胁了一圈。
直到每个人头顶都变成黄名才舒坦了点。
“这样就对了,保持心态。”张泱一脚踩着不知谁的食案,弯身以手肘支着上身,有一下没一下地抛着金砖,“不要有波动,会死人的。对我刚刚的分配,可有意见?”
“你这是明火执仗!”
说话的是唯一一个女性赴宴者。
也不知道是实际年龄还是她保养得宜,看着就跟三十出头差不多,瞧着雍容华贵。只是方才混战,她被泼了一身的污渍,头上还挂着几片菜叶子,脸上是未褪的憎恶。
张泱想了想,扭头看樊游。
“她说啥?”
樊游:“说你抢劫。”
“哦,有眼力,我这是专业对口。”
她的玩家职业就是干打劫的。
指着女人道:“你,再加五千。你们同意不同意都行,同意最好,毕竟我也不是什么嗜杀成性的人。要是不同意,我就把你们尸体送回去,让你们家人给钱赎回。不给钱就把你们家人都吊死城墙,看看城下的难民会不会饿得受不了,感谢老天爷的馈赠!”
几人听得骨头缝都在冷。
“你敢?”
“我有什么不敢的?”张泱面无表情地在女人跟前蹲下,凑近对方耳朵,“屠城我都干过,男的杀了,女的也杀了,老的小的一个不留。你和你家人是有多金贵特殊?”
藏匿在角落的张大咪迈着猫步,驮着关宗走到张泱身后。近距离的一声虎啸令众人心脏紧,扑面而来的兽息呛得人喘不过气。张泱满意地挠挠张大咪下巴:“我这小宠物最喜欢吃人了,城外那些瘦骨嶙峋的难民有甚好吃的,你们这些细皮嫩肉才美味。”
张泱弯腰凑近某个已经被吓傻的人跟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