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堆积如山的各式农具兵器,还有他们经年积累的财宝,也都让杀千刀的贼人搬走了。大头目只觉天旋地转,杀意让他思绪前所未有得清醒:“查!究竟是谁有胆子在太岁头上动土!今日是谁值守?可有歹人接近?”
他更想一刀子劈了监管不力的废物。
奈何抖成筛糠的废物是他妻弟。
他这边被窃数目巨大,说是元气大伤也不为过,更让他忌惮的是从始至终还未现歹人踪迹,天晓得对方什么时候再来光顾。要是他一怒之下杀了妻弟,反而惹怒岳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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暂且留着这个废物,先调查清楚。
大头目妻弟顾不上地上砂砾,扑通一声跪在地上,额头抵着冰凉碎石,心中绝望,他感觉自己有一点儿死了,懊恼为何是今天出事。
要是提早一天或者晚上一天也好啊。
偏偏在今天。
大头目为何笃定是今日被窃?
因为昨日刚命人清点各处。
调查起来也不费劲,根本没什么可疑人员靠近这些地方,更别说大张旗鼓将东西搬运出去了。倒是传闻中能隔空摄物盗窃的人可以,但他们一人一回又能偷走多少斤呢?
想要搬走失窃数目?
敞开大门让他们进进出出,也要数千人。
这有可能吗?
“将军,近日还真有外人来过。”大头目身边一人想起来什么,凑近前跟他耳语。
大头目神色阴晴不定。
他绷紧面部肌肉,咬牙:“将人唤来。”
没说将人绑了押过来,因为对方也有一身武力,要是在营寨内动手,己方固然能将对方围杀于此也要付出不小的代价。大头目突然出声阻止道:“慢着,还是我过去。”
库房遭窃还是小事,财宝还能打劫。
粮仓遭窃却是关乎营寨生存的大事儿。
天灾人祸的当下,即便他们这一支东藩军在分家的时候得了不少遗产,也不能坐吃山空。万一粮仓失窃的消息传出去,其他东藩军势必会趁人之危。肉再少那也是肉啊。
这消息不能散出去,要捂住!壮汉这边还不知生了什么事,只知东藩军的大将军过来,让他担心此前商定的事情是否生出变数。
壮汉这边自然是没线索的。
双方虽然不睦,眼下却没为敌的基础,大头目对壮汉的底细也有了解,后者可没有悄无声息担山的本事。正一筹莫展,下边有人跑来禀报,说在失窃粮仓现敌人不慎遗落的物件。大头目压抑怒火:“呈递上来!”
近卫双手将承盘奉上。
承盘上面放着乱七八糟的物件。
一对臂鞲、一件沾血衣服、一双乌漆嘛黑到看不清原来颜色的滂臭足衣、一碗吃剩凉粥、一枚有些磨损的令牌、几缕丝线……丝线应是贼人行窃的时候不慎被勾下来的。
大头目拾起了臂鞲。
臂鞲上面的暗纹有些眼熟。
目光挪向沾血的血衣……
他眸色暗了暗,让人将他精心饲养的星兽牵上来。这头星兽是条身材如线条流畅的狗,前肢又长又直,浑身肌肉凝实,不仅有着惊人的奔跑度,还有令人咋舌的耐力。
轻轻松松就能日行千里。
别看它身材清瘦,一日便能吃下一整个成年男子,稍稍用力便能将活人四肢活生生撕扯下来,乃是大头目最喜欢的爱宠。除此之外,它的嗅觉更是世间一流,从未失手。
“闻一闻,看看人在哪里。”
大头目冷漠下达了命令。
不多时,检查其他物件的智囊有了现。
越听,大头目的脸色越阴沉。
有一就有二,有二就有三。
第一个受害者家里翻天覆地的时候,张泱二人已经开始谋划第二次作案,行窃三次才意犹未尽地收手。张泱半跏趺坐于步伐稳健的张大咪背上,清点此行战利品。说是清点,其实就是看一下游戏背包格子叠了多少数字。
樊游:“还能分门别类?”
张泱就是那种进门都懒得弯腰,两脚一踢将木屐甩到角落的主,樊游也想象不到她这个性格还会仔仔细细给东西分门别类。唯一的可能就是张泱的能力可能有类似功能。
不然,她也不能不假思索说出数目。
张泱眼神躲避:“……你话好多。”
樊游也不怵她。
他显然是猜中了。
“此行所得农具可以租借给农户,有了农具,耕作便能容易许多,只求来年老天爷赏脸给个丰年。”总不能都靠张泱出门打劫。
张泱:“为什么是租借不是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