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补充:“也在认识叔德之前。”
樊游:“……”
主君结识他与沈知,前后差不了几天。
但——
主君结识他到如今已有大半年了。也就是说,主君被人诈骗了最少大半年,直到两个多时辰前才意识到骗子卷钱跑路,她被诈骗?
樊游冷冷道:“这钱追不回来了。”
刚被诈骗还能想办法抓到骗子将钱讨回来,现在过去大半年,骗子都不知道躲去哪里了,哪还会留在原地等苦主上门?一时间,樊游都不知感慨主君连这种当都上,还是感慨她的财力。抹去零头,那也是八十八万亿钱!
天底下就没有她不能用钱砸下来的人!
张泱蔫蔫地垂着头。
“三垣四象不属于我了。”
樊游:“……它本来也不属于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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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三垣四象属于她之前,问过七国与其他诸侯国国君了吗?那个死骗子也是有几分本事,出卖三垣四象之前有过问七国与其他诸侯国国君了吗?这俩居然能自顾自达成交易。
“我一开始以为地契在手,收回三垣四象是天经地义,现在没所有权了,要是再要三垣四象,就属于强抢了。”张泱惆怅叹气,语气透着一股子悲凉,好似下一句就要剃度遁入空门,谁曾想张泱紧跟着就话锋一转,“但强抢就强抢吧,我看上的,理所应当该属于我。”
她都被骗了,就让让她吧。
苦主追回损失难道不是天经地义?
说她不讲道理?
玩家从来不讲道理的。
樊游:“……”
先前的担心都白瞎了。
除了一句“主君能想开最好”,他不知该说什么,主君自己都将自己调理好了。这个小插曲知道的人不多,张泱以为就樊游都贯二人知晓,刚躺下来想补个觉便瞧见两个名字穿模了,一个是王起,一个是关嗣。关嗣那个名字一动不动,王起的名字跟抽风一样颤抖。
张泱:“……”
她突然懂了观察样本说尴尬到脚趾扣地是什么感觉,诈骗是一回事,但被人诈骗还丢人丢得到处都是,那又是另一件大事。她面无表情地警告道:“敢泄露一句,你们等死吧。”
话音落下,屋顶上面爆出嚣张狂笑。
“天菩萨,居然有人会被这种骗局骗了钱。”要不是张泱被气到昏厥不是假的,她也确实财力惊人,王起都以为她是在瞎说话呢。
这种骗局还有人上当?
张泱一块金砖砸了过去。
“得意个什么?你只是没碰上适合你的骗局,现在嘲笑我,焉知你来日不会被哪个有舌灿莲花之能的骗子骗得裤衩子不剩!”武将打仗可是有被谋士游说跳坑的风险,王起智谋也不比她好多少。这不就是乌鸦笑猪黑吗!
王起早有提防,金砖没砸到人。
鉴于张泱有被人诈骗的先例,樊游一边跟都贯商议,打击天龠境内的诈骗分子,免得主君稀里糊涂二次上当,一边又跟张泱三令五申——来日若有大额支出,一定要先问问身边策士,让策士谋者拿主意,降低被诈骗概率。
张泱黑着脸色:“那不一样。”
她这个诈骗案例太特殊。
只是其中细节无法跟旁人详说,要解释清楚就得交代自身身份,只能让误会继续。
张泱隔天就能活蹦乱跳了,樊游二人担心她有内伤。她直言拒绝郎中的药:“不用开药,血条已经满了,也没有任何debuff。”
即便有debuff也无所谓。
张泱的血条厚得乎想象,只要她想,她甚至能进入副本当boss,玩家别说开个二十五人团,百人团也能被她轻松斩下马。
樊游道:“主君注意身体便好。”
他观察张泱大半年,暗中大致摸清她口中稀奇古怪词汇代表的意思,总归是好的。
不过,樊游还是要给她上一层“紧箍”。
他道:“如今不止天龠郡,连车肆郡命运也系在主君身上,若主君有个三长两短,好不容易过上几天好日子的庶民又要受苦。除了主君,这世上少有人能这般怜爱他们的。”
张泱叹气道:“没妈的孩子像根草。”
这个道理她懂的。
樊游欣慰抚掌:“正是这个理儿。”
主君现她被诈骗了钱,却没现还陷在情感陷阱,这是好事儿啊。樊游不合时宜地散思维,难怪民间常说孩子是让母亲心软的利器,这个道理用在主君身上竟同样适用呢。
又一日,关宗全副甲胄而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