战场上,别的不多就尸体多。
张泱一把将毛沾染鲜血的张大咪脑袋推开,桃花眼冷冷盯着蜪犬散阵阵腥味的血盆大口,漠然道:“大咪,你俩退一边去。”
与此同时,王起向张泱投来余光。
只见山鬼身形如烟似幻,比战场上升腾而起的浓雾更为轻盈,眨眼便跃至蜪犬上空二十多丈处,屈指一勾,金光流淌出金弓金箭。
嗡!
一支金箭洞穿蜪犬拍来的青色利爪。
箭矢威势不减,箭镞卷起的利刃几乎从蜪犬耳朵擦过,留下一道往外淌血的豁口。
蜪犬吃痛,双爪齐出。
嗡!
又是凌厉惊天一箭。
金色光箭在空中留下一道金色弧光。
从青色巨犬双爪缝隙中灵巧滑过,一箭没入上颌,穿入下颌。张泱在蜪犬即将怒之际,动作已成残影,又是连成线的嗡嗡数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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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箭沿着蜪犬嘴筒子边缘“缝”上一圈。
既然列星降戾中的蜪犬能食人,稳妥起见便将它嘴暂时缝上不就成了?张泱最后一下将金弓变成金砖:“大!力!出!奇!迹!”
金光爆射,轰得一声砸在蜪犬身上。
它脑袋上满当当的血条直接跳楼腰斩。
金砖与蜪犬皮囊接触出滋滋响声,一缕缕白烟袅袅升腾。蜪犬的惨叫直接挣脱了嘴筒子上的金箭,鲜血淋漓。随着阴气一点点散去,也终于露出一具血肉模糊的人形身躯。
对方一动不动,也不知生死。
张泱都惊讶了。
“这还活着?命真硬啊——”
血条上还有一丝残血顽强地挂在那儿。
王起便知不用担心了。
一个重击将人劈昏丢去了一边。
樊游要求少杀人,能打伤打残就尽量别打死。宗正郡不是什么大郡,培养出来的精锐有限。多杀一个,未来己方兵力就少一个。
除了城墙上几个下了死手,冲关之后的都是以废除对方再战能力为主。王起觉得没什么意思,打仗不下狠手跟调情有什么区别?
额,大概还是有点区别的。
律元头一次觉得留情太多不是好事。
张泱这边一动手,帝座城那边就监察到了情况。此地伏击人手早就秣马厉兵,点齐兵马到出兵还不到半盏茶功夫。为了能监察四方,帝座城守将费了不少力气,特地收复了一只视力极佳的特殊星兽。它的视力好到什么程度?帝座城最高处往远处眺望,地平线尽头的人在做什么事情都能瞧得清清楚楚,关键是它还能飞,飞行度还没什么星兽能抓到它。
那边消息一出,帝座城守将就知晓了。
“律八风,那边派出的是什么人手?”
“咋了,想打听我底细啊?”
“确实想知道,以前也不曾听闻你帐下有如此力士。”守将想想那处关口城墙的防御能力与制作成本,再想想自家帝座城破破烂烂打补丁的城门,嘴角抽搐,“从未听说谁攻城圆木都不带一根的,直接用蛮力去轰开——”
“这个我也能做到。”
这是什么很难的事情吗?
帝座城守将道:“不用星兽也不用列星降戾的鬼物,光用肉身的力量,纯用蛮力。”
律元:“……那我不行。”
一时半会儿也想不到是义母帐下的哪位。
她喊张泱义母,但对义母帐下多少家底人才却没什么概念,最熟悉的就是义兄关宗跟狐朋狗友萧穗。义兄关宗的身体大不如前了,实力也是,但看得出义兄很忌惮也很畏惧他同父异母的兄弟关嗣。或许,此人是关嗣呢?
律元嘴上跟帝座城守将友谊深厚,但老实话是不多说一个字的,猜出了也装不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