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站起来,整理了一下衣服。
他也跟着起来,慢悠悠地穿外袍,系腰带,把那根殷红的飘带重新系好。
收拾妥当之后,他走到我面前,低头看着我。
“师姐。”
“嗯?”
他伸手,把我耳边一缕碎拢到耳后,动作很轻。
“我现在不是为了试探你了,”他说,声音低低的,“我是认真的。”
他又说了一遍。
我抬头看他。
晨光里,他那双桃花眼里没有玩味,没有试探,只有认真。
“那……”
“我知道”我打断他,“现在不是说这个的时候。”
他眨眨眼。
我往窗外看了一眼——晨练的人越来越多了,再晚点可能出去就会遇到其他弟子。
“我先走,”我说,“你晚点再出来。”
他顺着我的目光看过去,然后笑了,笑得有点无奈。
“师姐,我怎么觉得我们在偷情?”
“不是吗?”
他被我噎了一下,然后笑出声来。
“偷情就偷情。”他凑过来,在我唇角碰了一下,“那师姐,晚上还偷吗?”
我推开他的脸。
“看心情。”
他笑着退后一步,让开路。
我走到门口,回头看他一眼。
阳光落在他身上,玄色的衣袍,殷红的飘带,嘴角还挂着那点欠揍的笑。
但我看见他眼底的东西,和之前不一样。
我推门出去。
门在身后关上。
我站在廊下,深吸一口气。
粘人精,以后修罗场有得闹了。
我揉了揉酸软的腰。
从萧景明那儿出来,我沿着回廊往回走。
还好没遇到其他路过的弟子,我深深的叹了一口气,好心虚啊。
晨光正好,照在身上暖洋洋的。我眯了眯眼,心情还不错:虽然腰还有点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