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寻找了数百年,不差再多花一点时间去确认一下。”
乔伦看着她,语气平淡。
“这个世界很大,和你口中那个维克多长得像的人不止一个。”
“会不会是你来错了时间,或者来错了地方?”
摩根勒菲有些不相信。
数百年的仇恨,数百年的孤寂与痛苦,支撑着她挣脱封印的唯一执念怎么会是一个错误?
“不可能!”
她厉声反驳。
“就算是化成灰,我也认得他那股令人作呕的气息!那种自负,那种对未知力量的贪婪,和他一模一样!”
呀嘞呀嘞……
真是麻烦。
跟一个偏执了几个世纪的女人讲道理,比打一架还累。
乔伦将目光从她身上移开,投向了那个还在整理自己战甲的铁罐头。
“喂,屎大颗。”
“干什么?没看我正忙着吗?”
托尼没好气地回应,他正在检查战甲的损伤报告,屏幕上一片红,看得他心都在滴血。
“你的家谱。”
乔伦言简意赅。
“哈?”
托尼以为自己听错了。
“我的什么?家谱?你要那玩意干什么?想看看自己有没有机会继承我的遗产吗?”
“死了这条心吧,我早就立好遗嘱了,一分钱都不会留给来路不明的高中生。”
乔伦没有理会他的垃圾话。
“给她看看。”
他指了指半空中那个一脸“你们都在骗我”的绿袍女巫。
托尼顺着他的手指看过去,明白了乔伦的意思。
这是要自证清白?
他感觉自己的尊严被按在地上疯狂摩擦。
他,托尼·斯塔斯,需要向一个疯女人证明自己不是另一个男人?
这传出去他还要不要面子了!
“荒谬!”托尼抗议道,“我为什么要……”
“你不觉得麻烦吗。”
托尼想起了乔伦那神出鬼没的传送门,想起了这家伙随时会出现在自己卧室、浴室、实验室的恐怖场景。
比起被一个疯女人误认,他这会儿更怕被这个姓乔斯达的麻烦鬼给缠上。
“法克!”
托尼低声咒骂了一句,最终还是不情不愿地对战甲下达了指令。
“贾维斯,调出斯塔克家族的完整族谱,重点标注所有直系和旁系亲属。尤其是有没有叫维克多的倒霉蛋。”
“先生,正在检索历史档案……检索完毕。”
一道淡蓝色的全息投影在托尼面前展开,那是一个庞大而复杂的树状结构图,记录了斯塔克家族数百年的传承。
托尼一眼扫过去。
霍华德·斯塔克,他的父亲。
往上,一代又一代,全是些他只在老照片里见过的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