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女巫身材还真不错。”
“该凸的地方凸,该翘的地方翘,尤其是那股中世纪的禁欲气质,简直……”
乔伦:“……”
呀嘞呀嘞。
这个混蛋,脑子里的处理器是不是只用来计算这种东西的?
刚刚还在生死边缘反复横跳,现在就开始对一个差点杀了他的女人品头论足。
“可惜了,脾气太暴。”
托尼咂了咂嘴,一脸遗憾。
“她看我的眼神就像看杀父仇人,这可不是一个好的开始。”
乔伦面无表情地看着他。
“闭嘴,屎大颗。”
“嘿!我这是在活跃气氛!”
托尼不满地抗议。
“我们刚刚经历了一场自然的闹剧,难道不应该放松一下吗?”
“再说,你难道不好奇亚特兰蒂斯?阿瓦隆?海公主?这可是能颠覆人类历史的重大现!”
“我对淹死在水里的古人没兴趣。”
“你这人真无趣。”
托尼耸了耸肩,总算把话题拉回了正轨。
“好了,不说那个疯女人了。”
“他所有的布置,都被我们和那个女巫搅黄了。”
托尼分析道。
“汉默工业完蛋了,背后的家伙失去了一个重要的棋子和资金来源。短时间内他应该不敢再有大动作。”
“他会的。”乔伦回应着。
“嗯?”
“像他那种躲在暗处的疯子,失败只会让他更偏执。”
乔伦压了压帽檐。
“他会用更极端,更不计后果的方式来报复。”
乔伦讨厌这种感觉。
被一个看不见的敌人盯着,像一只苍蝇一样,时不时地飞过来恶心你一下。
打又打不着,赶又赶不走。
麻烦透顶。
托尼沉默了片刻。
“你说得对。”
他点了点头。
“被动防御不是我的风格。我们需要主动出击把他从洞里揪出来。”
“怎么揪?”
“我有点线索。”
托尼的表情变得有些古怪。
“说。”
“你还记得那些自爆的家伙吗?”
托尼问道,“那种高温爆炸非常特殊,不是常规炸药能做到的,它是一种生物能量的失控。”
乔伦静静地听着。
“我以前,交往过一个女朋友。”
托尼的语气更加不自然了。
“一个植物学家,叫玛雅·汉森。她的研究方向就是通过基因编码来重写生物的修复系统。”
“玛雅当时提出过一个疯狂的设想,如果能破解大脑的修复中枢,理论上可以让人体断肢再生。但这个项目有一个缺陷,就是极不稳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