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她就准备启动手腕上的通讯设备。
“太慢了。”
乔伦抬手打断了她后伸出左手,奇异的火花在他指尖凭空浮现。
以手为笔在身前的空气中画了一个圈。
一个燃烧着橙色光焰的圆形传送门,凭空在他们面前展开。
透过传送门,可以看到另一端的景象。
那是一条铺着暗红色地毯,墙壁上挂着古典油画的熟悉走廊。
窗外,伦敦的夜雨正淅淅沥沥地拍打着玻璃,昏黄的壁灯散着温暖而宁静的光。
布拉多克庄园!
“走吧。”
乔伦率先走进了传送门。
在经过伊莉莎白身边时,他像拎着一个行李袋一样顺手抓住了她的手腕,将还在呆的女人一把拽了进去。
“等……”
伊莉莎白只来得及出一声短促的惊呼。
下一秒,天旋地转。
刺骨的寒风与死亡的气息被隔绝,温暖而干燥的空气包裹了她的身体。
她踉跄一步,站稳了脚跟。
人,已经回到了布拉多克庄园的二楼走廊。
在她身后,那个燃烧的橙色光圈,悄无声息地缩小,最后“啪”的一声,化作几点火星,消散在空气中。
从海拔四千米的阿尔卑斯山死亡绝地,回到位于伦敦的家。
用时不到三秒。
“现在,我们可以去看看你家那个……闹鬼的礼拜堂了。”
布拉多克庄园的后院深处,矗立着一座被时光遗忘的哥特式礼拜堂。
常春藤的枯枝如鬼爪死死攀附着斑驳的石墙。
彩绘玻璃窗早已碎裂,只剩下黑洞洞的框架。
伊莉莎白站在礼拜堂那扇由橡木和黑铁打造的大门前,神情是从未有过的凝重。
这里是她从小就被严令禁止靠近的禁地。
她压下悸动,抬起双手。
淡紫色的光晕在掌心汇聚,化作无形的念动力,对准了门上那条比她手腕还粗的锁链。
很快,那条黑铁锁链在她的力量下出呻吟。
“嘣!”
锁链应声断裂,两截断链无力地垂在门上。
“吱嘎——”
伊莉莎白推开那扇橡木门。
混合着腐烂木头和陈年尘土的气味扑面而来,呛得人喉咙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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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呸呸呸!”毒液松鼠从乔伦的衣领里钻出来,两只小爪子在鼻子前拼命扇动,“这里的灰尘比那个恶魔的骨灰还难吃!起码那个是无糖的!”
礼拜堂内部无比空旷。
两排长椅东倒西歪,大部分已经腐朽成了木渣。
神圣的壁画剥落得不成样子,只能依稀辨认出天使的翅膀和圣徒模糊的轮廓。
“这里很多年没人来过了。”
伊莉莎白每一步都显得极为小心。
乔伦视线快扫过整个空间。
他径直走向礼拜堂的一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