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力量,连帮我开午餐肉罐头都费劲。”
波纹顺着他的脚底传导至整个斧身。
高强度的合金战斧逐渐变得通红。
“烫烫烫烫!”
伐头手怪叫一声,双手掌心冒起白烟,那是皮肉被烫熟的声音。
“还给你。”
乔伦抬脚一踹,通红的斧头砸在伐头手的胸口。
“砰!”
两百斤的壮汉撞穿了面包车的门后在马路上滚了十几圈,最后嵌进了路边的消防栓里。
水柱冲天而起。
给这个昏迷的倒霉蛋来了一场免费的冷水澡。
“好了。”
乔伦看向驾驶座上的疑似主谋的家伙。
哼哼虫大脑正在飞运转。
逃跑?
车坏了。
反击?
队友已经变成路标了。
求饶?
作为一名有职业操守、在地下世界赫赫有名的佣兵,怎么能……
“扑通!”
哼哼虫解开了安全带,在狭窄的驾驶座上完成了一个标准的土下座跪姿。
动作之丝滑,态度之诚恳。
“大哥!我错了!我是被逼的!我有八十岁的老母,下有三岁的孩子,中间还有只得了抑郁症的仓鼠要养!我就是个开车的司机,那个拿斧头的才是主谋!他威胁我!他说如果我不开车撞你,他就把我的头拧下来当球踢!”
哼哼虫语极快,带着哭腔,如果不是那个科技感的头盔还在闪光,这简直就是一出感人至深的伦理剧。
乔伦:“……”
呀嘞呀嘞。
这家伙的求生欲倒是比他的战斗力强多了。
“你说你是清洁工?”
乔伦看着哼哼虫那一身装备。
“不不不!那是吹牛!我就是个搞装修的!真的!”哼哼虫疯狂摇头,“您看,您把车顶掀了,采光多好!这就是后现代主义极简风!”
“把你那些到处乱飞的小玩具收回来。”
“是!马上!”
哼哼虫在控制面板上一顿乱按。
几只机械黄蜂乖乖地飞回车里停在他的肩膀上。
“大哥,我说真的,那只仓鼠真的有抑郁症,它不跑滚轮,它甚至不吃瓜子,它只盯着我看,看得我心里毛……”
哼哼虫还在喋喋不休,试图用这种毫无逻辑的废话来扰乱眼前这个少年的思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