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瓦坎达的国王不在非洲的大草原上享受日光浴,跑到韩国的闹市区来玩碰碰车?”
“有些事情必须亲手解决,乔斯达先生。”
特查拉看了一眼那辆彻底报废的越野车,又看了一眼周围那些正举着手机、出尖叫与惊呼的人群。
“抱歉打扰了你的……晚餐。”
特查拉的视线扫过旁边那一桌的两个女人,语气中带着歉意。
“但我别无选择。猎物就在眼前,一旦松口,他就会消失在阴影里。”
那个刚刚才吐出一口血沫的尤利西斯·克劳,正趁着两人交谈的间隙,悄无声息地向着路边的下水道井盖爬去。
右手已经扣住了井盖的边缘。
只要再给他三秒钟。
只要掀开盖子跳下去,复杂的地下管网就是最好的掩体。
克劳那张满是污血的脸上露出了即将得逞的狞笑。
这群自以为是的级英雄总是喜欢在打完架之后互相寒暄,这就是他们的弱点,也是他这种阴沟里的老鼠能活到今天的秘诀!
啪嗒。
一块原本静静躺在路边的碎石子跳了起来落入乔伦掌心。
拇指扣住食指,波纹在指尖一闪而逝。
“咻——!”
“咚!”
没有任何悬念地砸在克劳后脑勺上。
波纹透过头骨直接震荡大脑。
克劳那只扣住井盖的手无力地松开,整个人瘫软在地上昏死过去。
“多谢。”
特查拉走过去,检查了一下克劳的脉搏。
“这家伙偷走了瓦坎达最重要的东西。”
“我要把他带回国在长老会面前接受审判,这是我对父亲的承诺,也是对国民的交代。”
“如果我没记错的话,几个月前,这家伙在伦敦被捕了。”
“当时军情十三处的人信誓旦旦地说,这家伙会把牢底坐穿。”
特查拉沉默了片刻。
“这也是我感到困惑的地方。”
“根据瓦坎达的情报网,克劳确实被关进了那座监狱。但在半个月前他的生命体征信号突然消失了。”
“官方说法是他死于突性心力衰竭,尸体已经被火化。”
特查拉冷笑了一声,踢了踢脚边那个活生生的“死人”。
“如果不是我在黑市上追踪到了一批振金的交易记录,恐怕到现在还被蒙在鼓里。”
“死人复活,越洋过海,还能搞到重型武器在闹市区开火。”
乔伦放下杯子,转头看向一直沉默不语的伊莉莎白。
那个眼神很平静。
但就是这种平静,让伊莉莎白感到脸上火辣辣地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