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根插在骚穴深处的震动棒依旧维持着低频的嗡鸣,并没有因为她的移动而停歇。
那震动的顶端像是一条不知疲倦、粗糙且忠诚的舌头,正以一种极其磨人的频率,一下又一下地舔舐、顶弄着她那敏感至极的宫颈口。
“嗯……哈啊……”
艾露薇尔一边急促地爬行,一边难耐地张着红唇喘息。
每一次膝盖触地引的震动,都会传导至体内,让那根震动棒撞击得更深。
她不得不时刻收紧骚穴内的每一寸媚肉,死死吸附着那根作乱的棒子,生怕它滑落,更怕里面封存的、属于艾伦堡家族尊贵男人们的浓稠精液有一丝一毫的泄漏。
“一滴……都不能漏……”她眼神涣散却又执着,一边摇晃着肥美的屁股卖力爬行,一边在心中反复告诫自己,仿佛护送着世间最珍贵的宝物。
一人一畜顺着那条幽深寂静的侧廊缓缓前行,这里远离主堡的喧嚣,只有那只属于她的“清理室”孤零零地伫立在尽头。
艾露薇尔依旧保持着爬行的姿势,那对硕大沉重的巨乳像两只装满水的气球,随着手膝交替的动作在半空中沉甸甸地晃荡,乳肉表面暴起青色的血管,每一次晃动都拉扯着胸前的皮肤,带来一阵淫靡的钝痛与快感。
面前那扇厚重的橡木门上,雕刻着艾伦堡家族威严的双头狮纹章,那冰冷的镀金把手在阴影中泛着寒光,仿佛一块等待烙印在牲畜身上的烙铁。
女仆面无表情,伸手握住把手,用力推开了大门。
“哗——”
房间内原本就亮着的魔法灯火瞬间刺入眼帘,明晃晃的光线照得艾露薇尔那身雪白的肌肤毫无遮掩。
这里没有一丝卧室的暖意,空气中弥漫着一股奇异的混合气味——浓郁的薰衣草精油香气试图掩盖底下那股刺鼻的医用消毒药水味。
这股味道钻进艾露薇尔的鼻腔,瞬间让她的身体产生了一种条件反射这是她每天都要被彻底“洗刷”、被掏空、被检查的味道。
房间中央,那张宽大的石台边缘镶嵌着深陷的排水槽,显然是为了承接大量的液体而设计。
艾露薇尔抬起头,那双湿漉漉的紫色眼眸扫过四周的墙壁。
那里挂满了各式各样令普通人胆寒、却让她感到安心的器具几根粗细不一的灌肠用橡胶粗管垂挂着,仿佛等待吞噬肠道的毒蛇;一排排用于清洗细微褶皱的银针在灯光下闪烁着寒芒;用来涂抹润滑油膏的鬃毛刷子整齐排列;最显眼的,是那几根刻着家族纹章的金属探棒,那冰冷的金属光泽让她回想起它们撑开自己子宫口时的酸胀感。
“呼……哈……”
艾露薇尔看着那些器具,脸颊绯红,那肥硕的臀部不安地扭动着,体内那根震动棒还在嗡嗡作响,震得她两腿软。
她顺从地爬进房间,仰起头,眼神中满是期待与讨好,对着女仆娇声说道“麻烦您了……请把这只母猪……里里外外都洗刷干净吧……不能让肮脏的体液……亵渎了高贵的艾伦堡……”
“咔哒”一声脆响,女仆将手中那根连着项圈的皮质牵引绳扣在了石台边缘的铁环上。
“趴上去。”女仆的声音还是那样不带一丝温度。
艾露薇尔没有犹豫。
她赤裸的双足踩上冰凉的石台,温热的肌肤与寒冷的石面接触,激起一阵细微的战栗,但她立刻摆好了那属于“家族母猪”的专属姿势。
她四肢着地,膝盖最大限度地向两边分开,将那肥硕圆润、白得晃眼的巨大臀部高高翘起,几乎要怼到女仆的脸上。
而上半身则极力下压,那对沉甸甸、仿佛蕴含着无尽奶水的雪白巨乳完全不受束缚地垂坠下来,像两只熟透的硕大果实,沉重地压在石台上,随着呼吸微微颤动。
女仆走到她身后,伸手握住了那根只露出一截末端的震动棒。
“啵——”
伴随着一声极其淫靡的湿响,那是长时间被撑开的肉穴突然失去填充物时出的空洞声音。
震动棒被猛地拔出,那个被撑得浑圆、红肿不堪的穴口瞬间张开,像极了一张贪婪的小嘴。
紧接着,一股温热、浓稠的白浊液体顺着松弛的穴口缓缓外溢。
那是昨夜艾伦堡家族的男人们轮番灌溉在她子宫深处的“恩赐”,积攒了一整夜,此刻终于找到了宣泄口。
女仆眼疾手快,立刻将一个玻璃器皿凑到了她的胯下,精准地接住了那股流淌的精液。
“慢一点。”看着流过快,女仆冷冷地命令道。
艾露薇尔闻言,身体猛地一僵。
她死死咬住下唇,那一瞬间,她调动了全身的力气去控制那早已酸软不堪的阴道肌肉。
她拼命地收缩着那红肿的媚肉,试图夹紧那正在倾泻的闸门。
“唔……”她从喉咙深处出一声压抑的呜咽,额头上渗出了细密的汗珠。
她深知,这些流淌出来的每一滴液体,都是主人们高贵血脉的结晶,是身为母猪的她最引以为傲的勋章。
哪怕只是漏掉一滴在地上,对她来说都是一种不可饶恕的亵渎。
待到大股的精液流尽,艾露薇尔并没有放松,反而主动将臀部抬得更高,几乎将整个胯部都送到了女仆的手边,两瓣臀肉大大张开,将私处彻底暴露在空气中。
女仆换上了一根细长的银针,探入了她那湿泞不堪的甬道。
冰冷的金属刮过敏感的内壁,仔细地将那些挂在褶皱里的残留黏液一点点刮出。
随后,温热的药水被注入其中,反复冲洗着她那被使用过度的子宫和阴道。
清洗的过程漫长而细致,却也是另一种形式的折磨。
最后,女仆拿起一把特制的软毛刷。
那刷毛虽软,但在极度敏感的粘膜上摩擦依然带来了强烈的异样感。
女仆用刷子刷过她那两片肥厚外翻的阴唇,清理着每一个缝隙,随后更是长驱直入,刷头直接顶到了她那红肿的宫颈口,甚至在那微微张开的子宫口处来回刷洗。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