粗大的肉棒瞬间贯穿了那层层叠叠的骚肉,直抵子宫口。
“啊——!!主人!进来了!好大的鸡巴!要把母猪捅穿了!”
艾露薇尔出一声高亢的尖叫,积压了许久的快感在这一刻彻底爆。卡尔像是一台疯狂的打桩机,在那对肥臀之间疯狂驰骋。
“啪!啪!啪!”
肉体撞击的声音在地牢里回荡。艾露薇尔的巨乳被撞得四处乱甩,她那张绝美的脸上写满了崩坏的淫荡。
“操死我!主人!用您的肉棒把母猪的子宫捣烂!母猪要给您生孩子!生一堆小奴隶!”
卡尔感受到那骚穴内部传来的恐怖吸力,艾露薇尔的子宫颈正不断地摩擦着他的马眼。
这就是精灵的“爱”,当她们绝对顺从并爱上对方时,那难以怀孕的子宫就会主动张开。
“接好了!贱货!”
卡尔出一声怒吼,腰部猛地挺进,死死地抵住艾露薇尔的子宫深处。
“隆——隆——”
滚烫、浓稠的精液如火山喷般,一股脑地全部射入了艾露薇尔那极其难以受孕的子宫里。
“啊啊啊啊啊——!!!”
艾露薇尔浑身剧烈颤抖,双眼翻白,整个人陷入了极致的快感恍惚中。
她感受着那些灼热的生命精华灌满自己的身体,那种被血脉依恋感瞬间加强。
她紧紧地抱住卡尔,哪怕指甲陷入了他的后背也浑然不觉。
“主人……主人……母猪……母猪怀上了……您的种……好烫……好满……”
在昏暗的烛火下,这头活了四百年的精灵母猪,正沉浸在被当代家主彻底占有的余韵中,等待着下一次恩赐的降临。
五年后的艾伦堡,寒冬的深夜。
寒风穿过艾伦堡参差不齐的城垛,出如困兽般的低吼。
整座城堡坐落在悬崖之上,像一只巨大的黑石怪兽,冷冷地俯瞰着下方的领地。
此时,城堡大门处,两个负责守夜的新兵正缩着脖子,紧紧攥着手中的长矛,试图从厚重的羊毛披风中汲取一点微薄的暖意。
“这鬼天气,比卡尔老爷的脾气还要冷。”年轻些的士兵汉斯嘟囔着,他的鼻尖被冻得通红,双脚不停地在石板地上跺着。
“闭嘴,汉斯。要是让士兵长听见你议论家主,明早你就得去马厩铲一整天的粪。”年长几岁的弗里茨低声警告道,但他的目光也忍不住望向远方漆黑的林间小道。
突然,一阵急促而沉重的马蹄声打破了荒野的死寂。那声音并不杂乱,反而带着一种令人心惊胆战的节奏感,仿佛死神的鼓点。
“有人!快,警戒!”汉斯吓得一个激灵,手中的长矛险些掉在地上。他苍白着脸,拼命拉响了身旁的警钟。
“当——当——当——”
沉闷的钟声在寂静的夜空回荡。
不到片刻,城墙上方传来了沉重的脚步声,一名身材魁梧、脸上带着一道狰狞刀疤的中年男子大步走来。
他是这支守备队的士兵长,曾在战场上为艾伦堡家族效力二十年的老兵——博克。
“慌什么!没出息的东西!”博克一巴掌拍在汉斯的头盔上,出清脆的金属撞击声。他眯起那只仅存的独眼,扶着城墙向下望去。
只见远方的地平线上,一队约莫五十人的骑兵正疾驰而来。
他们全身笼罩在漆黑如墨的重型铠甲中,连战马都披挂着厚重的金属护甲。
最引人注目的是他们手中高举的旗帜——那是一面纯黑的底色,上面用金线刺绣着艾伦堡家族的纹章,但在纹章的边缘,却缠绕着一圈诡异的、象征着自然的藤蔓花纹。
“那是……艾伦堡的旗帜?”弗里茨愣住了,“可我从未见过这样的铠甲,那是家族的亲卫队吗?”
博克原本紧绷的身体在看到那面旗帜后,竟奇迹般地放松了下来,甚至眼神中透出一丝复杂而敬畏的神色。他摆了摆手,示意弓箭手放下武器。
“别紧张,那是‘家里人’回来了。”博克沉声说道,“开城门!”
“可是,长官,他们的面目……”
“少废话!开门!”
沉重的铁闸门缓缓升起,出令人牙酸的摩擦声。
那队骑兵没有丝毫减,如同一股黑色的洪流冲进了城堡的前庭。
领头的骑士勒住缰绳,战马出一声高亢的嘶鸣,马蹄在石板上踏出点点火星。
近距离观察,汉斯和弗里茨感到一种莫名的压迫感。
这些骑兵的铠甲异常厚重,几乎看不见任何缝隙,连头盔的护面也是全封闭的,只有两道细长的观察孔,透出幽幽的光。
他们沉默得可怕,整支队伍进入庭院后,除了战马的喘息声,竟没有一个人出声音。
领头的骑士微微转头,那双隐藏在头盔后的眼睛冷漠地扫过两个新兵。
汉斯感到脊背一阵凉,那眼神不像人类,反而带着一种掠食者般的锐利与高傲。
随后,这队神秘的人马在博克的引导下,轻车熟路地朝着城堡方向走去,很快消失在阴影中。
直到那股肃杀之气完全消散,汉斯才敢长舒一口气,他擦了擦额头的冷汗,凑到博克身边,压低声音问道“士兵长,那些人到底是谁?我来艾伦堡两年了,从来没听说过家族还有这么一支精锐,他们看起来……根本不像是活人。”
博克靠在城门边,从怀里摸出一根劣质卷烟点燃,深吸一口气,吐出浓浓的烟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