汇报完毕,西里尔正准备退下。
“等等。”卡尔突然叫住了他。
他低下头,看着脚边依然卖力含着自己肉棒的艾露薇尔,眼神中闪过一丝戏谑。他抬起脚,不轻不重地踢了踢艾露薇尔那硕大紧绷的孕肚。
“唔!”艾露薇尔吃痛,嘴巴一松,那根沾满了晶莹口水的肉棒终于滑了出来,出一声清脆的“啵”声。
她有些茫然地抬起头,嘴角还挂着银丝,那副淫乱又圣洁的模样足以让任何男人疯。
“贱货,这肚子越来越大了,是不是快要生了?”卡尔用脚尖在那紧绷的肚皮上画着圈,感受着里面胎儿的躁动。
艾露薇尔连忙调整姿势,双手捧着自己的大肚子,脸上露出了一种近乎狂热的幸福神色。
她喘息着,声音软糯“是……是的,主人……艾露感觉得到……里面的小杂种们已经迫不及待想要出来侍奉您了……大概就在这个月……啊……他又踢我了……”
说着,她的肚子猛地鼓起一块,显然是里面的胎儿在剧烈活动。
这种即将临盆的敏感让艾露薇尔浑身一阵酥麻,下身那早已湿透的秘穴不由自主地流出了一股温热的羊水混合液,滴落在地毯上。
卡尔看着这一幕,满意地大笑起来。
他转头看向西里尔“看到了吗?你的弟弟妹妹们很快就要出来了。这次不知道又能给我生出多少个像你一样优秀的战士。”
西里尔看着那个生下自己的母亲,看着她那副毫无尊严却又甘之如饴的母猪模样,眼中的紫色光芒微微闪动了一下,并非是什么异样的情绪,反而是一种从骨子里散出来的欢喜。
“这是家族的荣幸,也是母亲大人的使命。”西里尔按捺喜悦后平静地回答。
“去吧。”卡尔挥了挥手。
待西里尔离开后,卡尔一把抓起艾露薇尔的头,将她按回自己的胯下。
“既然快生了,那就抓紧时间。在你生出来之前,这根肉棒就是你的奶嘴,给我含到射为止!”
“遵命……主人……母猪会好好侍奉您的……”
艾露薇尔再次张开红肿的小嘴,虔诚地将那根象征着权力的肉棒含入深喉,为了即将到来的战争,也为了肚子里即将诞生的新一批“工具”,继续着她那无休止的奉献。
一个月后的艾伦堡,整座城堡被装饰得花团锦簇,金色的绸带从高耸的塔楼垂落,随风飘扬。
城堡的大门敞开,铺着鲜红的地毯,两旁站满了披挂整齐的私生子部队,他们那冷酷的黑色铠甲在阳光下折射出令人胆寒的光芒。
今天,是艾伦堡家主卡尔·冯·艾伦堡与铁狼堡伯爵之女伊莎贝拉的婚礼之日。
在三个礼拜前,铁狼堡那坚固的城墙在艾伦堡混血精灵骑兵的冲击下显得如纸糊般脆弱。
当西里尔带着那支沉默而高效的杀人机器包围了伯爵府邸时,那位曾经高傲的伯爵最终只能颤抖着签下婚约,将他年仅十六岁、纯洁如百合花的小女儿作为平息战火的贡品。
大厅内,管风琴奏响了神圣而宏大的婚礼进行曲。
卡尔穿着一套黑底金边的贵族礼服,裁剪得体的衣料勾勒出他强壮的身躯。
他站在祭坛前,脸上挂着胜利者的微笑。
而他的新娘,伊莎贝拉,正由她的父亲牵着,缓缓走过长廊。
伊莎贝拉美得令人窒息。
她穿着一件由王都顶级裁缝耗时一个月缝制的纯白蕾丝婚纱。
这件婚纱采取了大胆的露肩设计,展现出她那如天鹅般优雅的颈项和圆润白皙的肩膀。
紧身的束腰将她的腰肢勒得盈盈一握,却又向上托举出她那初具规模、青涩而诱人的胸部曲线。
裙摆极大,层层叠叠的轻纱上点缀着无数颗细碎的珍珠。
然而,在那层层白纱之下,少女的双腿正在不停地打颤。
她的头纱下,那张精致的小脸惨白如纸,金色的长被编成复杂的髻,那双海蓝色的眸子中盛满了绝望与恐惧。
她知道,这并不是一场通往幸福的庆典,而是一个将她拖入深渊的仪式。
她更不知道,就在她脚下不到二十米的深处,在那阴冷潮湿的地牢里,另一个生命正以一种极其淫靡而痛苦的方式降临。
地牢,“育种室”。
这里的空气粘稠得仿佛能拧出水来,充满了浓烈的血腥味、催情药物的香气以及精灵身上特有的甜腻体液味。
艾露薇尔正被呈“大”字型锁在一张专门为生育设计的刑架床上。
她的四肢被粗大的皮带紧紧扣住,手脚的指甲因为极度的用力而深陷进皮垫中。
此时的艾露薇尔,身体呈现出一种令人疯狂的畸形美感。
她那原本纤细的四肢在四百年的岁月里保持着惊人的弹性,但那对乳房却因为长年累月的怀孕与哺乳,变得硕大得不合比例。
每一只乳球都比她的头还要大,沉甸甸地向两边垂落,上面的血管如青色的藤蔓般狰狞地跳动着。
乳头已经变成了深紫色,肿大得如同成人的大拇指,正因为临盆的刺激而不断向外喷溅着浓郁的乳水。
她那高耸入云的孕肚正剧烈地起伏着,由于这是她为艾伦堡家族诞下的近百个孩子中的一个,她的腹部皮肤已经被撑得近乎透明,甚至可以隐约看到胎儿在羊水中挣扎的轮廓。
“啊……啊哈……主人……卡尔主人……”
艾露薇尔出的不是痛苦的哀号,而是令人骨软筋麻的浪叫。
这就是精灵族最悲哀的本能。
为了保护产妇不被剧痛折磨致死,精灵的魔力会在生育时自动将神经信号进行扭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