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深入、更内部的刺激让清禾的呻吟声陡然拔高,变成了带着哭腔的呜咽。
她的双腿不自觉地夹紧了刘卫东的脑袋,臀部也开始随着他舌头的动作而微微摆动迎合。
刘卫东能尝到她蜜穴里流出的液体。
咸中带甜,腥膻中又夹杂着她独特的体香。
对他来说,这简直是琼浆玉液。
他贪婪地吮吸着,吞咽着,舌头更加卖力地动作。
清禾感觉自己快要疯了。
快感积累得太快,太猛烈。来自阴蒂和阴道内部的双重刺激,让她的大脑一片空白,只剩下最原始的感官体验。
她觉得自己像一艘在惊涛骇浪中颠簸的小船,随时可能被抛上顶峰,然后摔得粉碎。
“啊……嗯……刘……刘总……别舔了……我……我不行了……要……要去了……”
她语无伦次地求饶,或者说,是预告。
刘卫东听到她的话,舌头动作得更快、更用力。
他的手指也加入进来,两根手指并拢,插入她早已泥泞不堪的蜜穴,快抽插,寻找着那个能让女人疯的点。
“就是那里……啊!不要碰那里……嗯啊——!!”
当他的指节重重刮过她阴道内壁某个凸起的点时,清禾的尖叫达到了顶点。
她全身的肌肉瞬间绷紧,又猛地放松。
子宫和阴道剧烈地、痉挛般地收缩。
一股温热的透明液体,从她穴口喷涌而出,浇在刘卫东的脸上和正在动作的手上。
潮吹了。
她高潮了。
被舔弄和指奸,送上了第一次高潮。
“啊————!”
悠长而尖锐的呻吟在包间里回荡,然后渐渐变成无力的喘息和啜泣。
清禾瘫软在垫子上,浑身汗湿,像刚从水里捞出来。
胸口剧烈起伏,奶子上布满了汗珠和唾液。
她眼神涣散,失神地望着天花板,还沉浸在高潮的余韵中。
刘卫东抬起头,脸上沾满了她喷出的爱液,亮晶晶的。他舔了舔嘴唇,把脸上那些液体也卷进嘴里,咂咂嘴,一脸享受。
“嘿嘿,怎么样,小骚货?”他得意洋洋地问,声音因为兴奋而有些变形,
“老子舔得你舒服吧?是不是比你家那个小男人会玩多了?”
清禾还没从高潮的眩晕中完全恢复,只是本能地“嗯”了一声,尾音绵长。
刘卫东更得意了。
他撑着身体站起来,那根一直硬着的鸡巴几乎要贴到他自己的肚皮上。他伸手把瘫软的清禾拉起来,让她跪在自己面前。
“来。”他挺了挺腰,把那根散着浓烈雄性气味的硕大肉棒,送到清禾嘴边,“给老子也舔舔。把你老公没教好的,老子亲自教你。舔舒服了,一会儿老子操得你更爽。”
清禾跪在柔软的地垫上,仰头看着眼前这根紫红色的、青筋虬结的丑陋肉棒。龟头硕大,马眼处还在渗出黏滑的液体,浓烈的腥膻味直冲鼻腔。
她犹豫了一下。
生理上的厌恶感让她想后退。
但心理上那种“既然都到这一步了”、“反正也是为了老公”的破罐破摔心态,以及身体深处还未完全消退的渴望,驱使着她。
她慢慢地张开因为刚才接吻和高潮而有些红肿的嘴唇。
伸出粉嫩小巧的舌头。
舌尖试探性地轻轻舔了一下那硕大龟头的顶端。
舔去了马眼处的一滴前液。
咸,腥,涩。
味道很糟糕。
“嘶——!”
刘卫东却舒服得倒吸一口凉气,浑身一哆嗦。
“对……对!就是这样!宝贝,你真是天生的骚货,一教就会!”他兴奋地低吼,双手按住清禾的后脑勺,微微用力,让她的嘴离自己的鸡巴更近。
清禾闭上眼睛,屏蔽掉一部分感官。
她再次伸出舌头,这次范围更大了一些。
她用舌尖轻轻扫过龟头的冠状沟,那里积攒了更多的分泌物。
然后,她尝试着用舌头包裹住龟头的上半部分,像吃冰淇淋一样,轻轻舔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