扣子崩开,其中一颗甚至弹飞出去,不知滚到了哪个角落。
西装被扯下来,随手扔到一旁的红木茶台上,盖住了那套精致的茶具。
接着是衬衣。
他急不可耐地去解她衬衣的扣子。但法式衬衣的扣子又小又密,他粗胖的手指不太灵活,解了两颗就失去了耐心。
他直接抓住衬衣的领口,双手用力向两边撕扯。
“刺啦——”
质地优良的棉质衬衣,从领口下方被撕开了一道大口子,一直裂到胸口。
更多的扣子崩落,露出里面淡粉色的蕾丝内衣和一大片雪白的胸脯肌肤。
清禾躺在垫子上,没有反抗,只是胸口剧烈起伏,看着天花板。
她能听到自己心脏狂跳的声音,也能听到布料撕裂的声音,混合著刘卫东粗重的喘息。
衬衣被彻底扒下来,扔到一边。
现在,她上半身只剩下那件淡粉色的蕾丝胸罩。
胸罩是前扣式,薄如蝉翼的蕾丝面料下,两团雪白浑圆的奶子呼之欲出,顶端凸起两点诱人的粉红。
刘卫东停下动作,眼睛直勾勾地盯着她的胸脯。
那目光像是要将她生吞活剥。
他咽了口唾沫,喉结剧烈滚动。
“妈的……”他喃喃自语,声音沙哑,“还是这么漂亮……上次没看够……这次,老子要好好看,好好摸……”
清禾感到一阵强烈的羞耻感袭来,脸颊烧得更厉害。
但同时,一股更强烈的背德刺激感,也像潮水般淹没了她。
她能感觉到,自己下体分泌出的蜜液更多了,内裤已经完全湿透,黏腻地贴在阴唇上,甚至能感觉到温热的液体正顺着大腿根内侧缓缓流下。
她完全动情了。
身体深处涌起一股难以遏制的空虚和渴望。
她想要被填满,想要被粗暴地进入。
想要被男人,彻底占有和征服的。
而眼前的男人,可以满足她。
他现在就能满足她。
她看着压在自己身上的刘卫东,看着他眼中熊熊燃烧的欲火,张了张嘴,声音有些干涩,但清晰地吐出了几个字
“快点……摸我……吻我……”
刘卫东愣住了。
他没想到。
这才没多久,许清禾像是变了个人。
上次在酒店,她虽然也从了,但过程中也多是被动承受,偶尔的主动更像是被情欲支配的本能。
而今天,从进门开始,她就透着一股不对劲。现在,更是直接说出了这种近乎邀请的话。
她到底经历了什么?
难道是自己的鸡巴太大太厉害,上次把她彻底操服了?让她食髓知味,念念不忘?
嘿嘿。
不管了。
刘卫东脑子里只剩下狂喜。
今天真是走了大运。
这小骚货自己送上门,还这么主动。
今天非得把她彻底拿下不可,让她以后死心塌地做自己的禁脔,想什么时候操就什么时候操。
他当然永远都不会想到,清禾之所以有今天这番“转变”,很大一部分原因,是她家里那个有着特殊癖好的丈夫,日夜“劝导”、鼓励、甚至哀求的结果。
从某种意义上说,刘卫东真该给我磕一个响头,谢谢我这个“最佳助攻”。
刘卫东再次俯下身。
这一次,他没有丝毫犹豫,直接吻住了清禾微张的双唇。
清禾立刻做出了回应。
她双手主动环上他的脖子,仰起头,更热烈地回吻他。舌头灵巧地探入他的口腔,主动去勾缠他的舌头,吮吸,挑逗。
刘卫东激动得浑身抖。
他一只手撑在清禾耳边,另一只手则迫不及待地复上了她一边被胸罩包裹的奶子。
隔着薄薄的蕾丝,他能清晰地感受到那团柔软的饱满和顶端的硬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