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茶室里,她刚给刘卫东口完,嘴里的味儿都还没散干净。两个人总算是喘了口气。
但也就喘了那么一会儿功夫。
她说她当时脑子还有点空,嘴巴里又麻又黏,正恍惚着呢,就感觉旁边刘卫东动了一下。
她偏过头,看见刘卫东靠在榻榻米上,也没穿衣服,就那么大剌剌地摊着,那根刚才还软趴趴垂着的玩意儿,不知什么时候,又一点点抬起了头,变硬,变粗,最后直愣愣地竖了起来,颜色紫红,青筋盘绕,龟头油亮亮的,还沾着点她刚才留下的口水。
刘卫东低头看了看自己那精神抖擞的鸡巴,又扭头看向她,咧嘴笑了。
清禾跟我说,那笑容里带着一股毫不掩饰的得意和急色。
他伸手,不是搂,是直接一把握住她的胳膊,把她从坐着的地方拽了起来。
“来,”刘卫东的声音有点哑,带着命令的口气,另一只手拍了拍她光裸的屁股,“趴着,屁股翘起来。”他喘了口粗气,接着说,“老子今天要好好操一操你这嫩逼,这些日子,可把老子给馋死了。”
清禾说她当时浑身软,被他这么一拽,根本没力气反抗。
而且,经过刚才那一通口交,她身体里那股邪火算是被彻底勾起来了。
下面那地方,空虚得厉害,又湿又痒。
脑子里那点残存的羞耻和犹豫,被他这句话和他眼里赤裸裸的欲望一冲,就散了。
她顺着他手上的力道,转过身,背对着他,然后慢慢地,带着点自己都说不清的顺从,趴了下去。
膝盖弯着,小腿并拢贴在冰凉的榻榻米上,然后,她把腰塌下去,把那个因为姿势而显得更加挺翘、雪白浑圆的屁股,高高地撅了起来,对着刘卫东。
她说她知道自己的样子不堪入目。
那两瓣臀肉之间,微微张合的粉嫩蜜穴,因为刚才的刺激和此刻的姿势,完全暴露出来。
穴口湿漉漉的,透明的淫水正一点点往外渗,把大腿根都弄得黏糊糊的。
她自己都觉着,那画面肯定骚得没眼看。
刘卫东在她身后,咕咚咽了一大口唾沫。
他跪直了身体,膝盖挪动,凑到她屁股后面。
清禾能感觉到他灼热的眼睛扫视着她敏感的臀缝和穴口周围。
然后,他抬起手,不是抚摸,是带着点惩罚和戏弄意味,“啪!啪!”两声,结结实实地拍在她光裸的臀瓣上。
声音清脆响亮,在安静的茶室里回荡。
清禾浑身猛地一哆嗦,屁股上的肉跟着巴掌的力道晃了晃,立刻浮现出两个微微红的手掌印。
“嗯……”她忍不住哼了一声,说不清是疼还是别的。
刘卫东拍完了,手没拿开,就在那红印子上揉捏了两把,感受着那惊人的弹性和滑腻。
然后,他收回手,握住自己那根早已硬得烫的粗大鸡巴。
他用龟头那湿滑的顶端,抵在清禾那两片早已泥泞不堪的粉嫩阴唇上,不是急着进去,而是慢条斯理地地摩擦起来。
龟头刮过敏感的阴蒂,蹭过湿透的穴口嫩肉,带出“咕叽咕叽”的黏腻水声。
“呃啊……”清禾被他蹭得腰眼酸,喉咙里溢出一声压抑的呻吟。
那种隔靴搔痒的感觉很磨人。
她屁股不自觉地往后挪了挪,想让他那根硬东西直接进来。
刘卫东却停住了摩擦,龟头就死死顶在穴口,要进不进。他喘着粗气,声音带着戏谑和胁迫,问她“要不要我进去?快说。”
清禾说她当时快疯了。
下面空虚得要命,像有无数只蚂蚁在爬,那根粗硬滚烫的鸡巴就在门口蹭来蹭去,蹭得她心慌意乱,腿都软了,小腹一阵阵紧,更多的水不受控制地流出来。
什么矜持,什么羞耻,全都顾不上了。
她的身体比脑子诚实一百倍,屁股用力地向后一顶,就想把他那根东西吞进去。
嘴里也含糊地带着哭腔和哀求,哼了出来“要……我要……快插进来……”
刘卫东嘿嘿笑了,那笑声里满是得逞的满足。
他非但没动,反而把鸡巴往后撤了一点,只留个龟头卡在穴口边缘。
“嘿嘿,想要?”他故意拖长了语调,手掌又拍了一下清禾的屁股,“那你可得叫我老公,不然……我可不操你。”
清禾浑身一僵。
叫老公?
这个称呼像根刺,扎了她一下。
但身体里那股火烧火燎的空虚和渴望,瞬间就把那点刺痛淹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