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再一次被彻底填满,而且进入得格外深。清禾出一声短促的惊叫。这个姿势下,龟头几乎要顶进子宫里。
“你……怎么……还不……射……嗯哼——啊……”清禾有气无力地问,声音里带着疲惫,还有连她自己都没察觉的期待。
这男人的体力也太好了点,她已经高潮了两次了,他却依然坚挺。
谢临州一边开始新一轮的抽插,喘着粗气回答,语气里带着满足和憧憬“我还没有品尝够你的滋味……今天是我最幸福的一天……清禾,以后……我要让你每天都这么幸福……每天都这样快乐……跟我去欧洲,我们会……很幸福”
以后?
清禾心里嗤笑一声,疲惫的大脑划过一丝清醒的讥诮。
他不会真的以为,自己跟他上了一次床,就爱上他了吧?就愿意抛下既明,抛下婚姻,跟他有什么“以后”了吧?
天真得可笑。
其实,在昨天江边强吻事件之前,清禾对谢临州确实是有“滤镜”的。
觉得他温文尔雅,有学识,有才华,工作能力出众,对自己有知遇之恩和保护之情。
她感激他,崇拜他,甚至因为他的喜欢而感到一丝隐秘的虚荣和困扰。
所以当他表白时,她不想伤害他,想好好说清楚自己只爱丈夫。
但昨晚江边那个带着强迫的吻,以及他说的那些“不嫌弃你被刘卫东碰过”的话,彻底打碎了这个滤镜。
她看清了,他和刘卫东并没有本质的不同,都是下半身思考、被欲望和占有欲驱使的动物。
甚至他当初为自己打伤刘卫东,恐怕也多多少少掺杂了私心——因为喜欢她。
如果换做别的、他不感兴趣的女下属被骚扰,他会不会那么“仗义”地动手,还真不好说。
总之,现在她对于谢临州,已经没有了之前那种带着光环的仰视和感激。
滤镜碎了,露出的也不过是个被欲望支配的普通男人,甚至因为那层伪装的精英外衣被撕掉,显得更加不堪。
至于“以后”?
怎么可能有以后?
她的以后,只属于陆既明。
那是她的丈夫,她的爱人,她愿意与之共度一生的人。
谢临州,不过是一夜偷情的对象,一个她用来满足自己堕落欲望、给丈夫织绿帽子的工具人罢了。
天亮之后,穿上衣服,离开这间酒店,他们只是“好同事”。
谢临州当然不知道清禾心里这些冷酷又现实的想法。
他一边操弄着她的淫穴,一边竟然低下头,开始舔吻她光滑的小腿肚,甚至含住了她的脚踝,用舌头舔舐那细腻的皮肤。
他像是要品尝她的全身,在她每一寸肌肤上都留下自己的印记和气息。
“啪啪啪!”
肉体碰撞的声音在房间内持续回荡。
“啊——好舒服!谢临州,好舒服啊——用力!用力操我!操死我啊——!”清禾放声淫叫,既然已经堕落至此,那就彻底放开,抛弃所有矜持和伪装,尽情享受这具年轻健壮的身体带给她的欢愉。
叫声又浪又媚,带着勾魂摄魄的魔力。
谢临州的鸡巴在她湿滑紧致的逼里横冲直撞,次次到底,带出更多的淫水和咕叽咕叽的水声。
他一边操,一边竟然开始畅想未来,语气带着憧憬
“啊——清禾……你……嫁给我好吗?啊……我……我一定会对你比陆既明好……一百倍……一千倍……跟我走……”
“啊——!快点……别说废话……啊——”清禾根本不想在这种事上回应他。
嫁给他?
自己疯了?
有那么好的老公不要,嫁给他这个自以为是的偷情对象?
她扭动着腰肢,用更热烈的迎合和呻吟打断他的话“用力……啊,好爽……再快点……操我……”
谢临州见她回避,也不纠缠。
在他看来,自己已经彻底征服了这个女人,她的身体就是最好的证明,她刚才的呻吟和迎合就是最诚实的回答。
她现在只是害羞,或者还没想好如何处理和陆既明的关系。
他有的是时间,有的是耐心,到了欧洲,远离这里的一切,他相信她会慢慢接受自己。
他的鸡巴深深插在清禾销魂蚀骨的蜜穴里,一边享受着这极致的肉欲欢愉,一边已经开始幻想着带她出国,和她结婚,生儿育女,组建一个幸福家庭的美好未来了。
嘴角甚至不自觉地带上了笑意。
啪啪啪!啪啪啪!
终于,在长时间的激烈运动后,谢临州也感觉到自己快要到达极限,强烈的射意从小腹升起,直冲龟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