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脑子里“轰”的一声,血液都往某个地方涌去。
“那你……”我咽了口唾沫,“答应了对吧?”
我的眼神一定充满了期待,因为清禾看着我的样子,笑得更加灿烂了。她放下筷子,双手托腮,做出一个很苦恼的表情。
“本来呢,我是不想答应的。”她眨眨眼,“我这么纯洁的女孩子,才不想那些肮脏的事情呢。但是呢,一想到我那个变态老公,有那么点变态的癖好,所以我就只能咬牙答应了呀。”
她叹了口气,语气夸张“哎,做女人难啊。为了丈夫,牺牲了我的一切。”
我当然知道,清禾不可能光是为了我。
她自己也从这些事里获得了快感——那种背德的刺激,那种“堕落”的兴奋。
但我不会拆穿她。
这种半真半假的表演,本身就是我们之间游戏的一部分。
“是是是,”我顺着她的话说,伸手把她搂得更紧,“我老婆最好了。你可真是我的好老婆。这样下去,我头顶早晚一片草原,嘿嘿嘿。”
清禾靠在我怀里笑,笑够了才抬起头,表情认真了些。
“对了,”她说,“你之前不是请了私家侦探调查刘卫东吗?到底有没有查出什么啊?你花可是了不少钱哦。”
我点点头,也收敛了玩笑的神色。
“今天下午周正还给我打了电话,已经有很关键的进展了。”
我简单跟她复述了周正那边的情况策反了刘卫东在京华的早期合伙人张魁,那人因为利益分配不均和害怕被灭口,已经反水,供出了秘密仓库的位置,还有一个记录着走私、洗钱甚至“善后费”的加密账本。
周正费了很大功夫才搞定这个人,主要是给了他保证,只要他愿意指认,有关部门那边有关系,可以从轻落。
还有那桩人命案。
周正团队找到了蜀川盗墓案的知情者,花了一大笔钱让他松口。
那人指认刘卫东是主谋,还提供了受害者可能被埋藏地点的线索——据说是在某条河边,沙土松软的地方。
清禾听得很认真,眉头微微蹙起。
“一直跟踪调查,他就没察觉吗?”她问。
“怎么可能没察觉。”我摇头,“周正说好几次都差点被现。不过刘卫东这个人,这么多年没出事,应该对自己挺自负的,可能没那么警惕了。又或者……”
我顿了顿“周正说,最近刘卫东的藏品正在大规模出手。不光是嘉德,翰德他前几天也送了东西过去,还有其他渠道也在出货。所以我让周正这两天把资料整理一下,交给他那个”有关部门“的朋友。算是给他朋友送功劳,也免得到时候刘卫东突然跑路。”
清禾若有所思地点点头。
“这样啊……那他还有心思邀请我去他收藏室。这个家伙,真的什么时候都忘不了女人啊。”
我嘿嘿一笑,凑到她耳边“谁让我家老婆这么迷人?你那蜜穴,谁操一次能忘啊?不得流连忘返?更别提这个老色鬼了。周正说,他可没少祸害女人。”
“哎呀!”清禾脸一红,伸手推我,“你又不正经,说这些流氓话。”
但她推我的力道很轻,更像是撒娇。
“不过,”她靠回我怀里,声音低了些,“我倒是希望这个死鬼早点完蛋。看到他我就恶心。”
我搂着她,手自然攀上他胸前的柔软。
“老婆,”我故意用那种酸溜溜的语气说,“你舍得吗?他要是真的进去了,以后可就操不到你啦。你不是说他的鸡巴级大嘛。”
清禾抬起头,瞪我一眼“我又不是那种没了男人就活不了的。而且刘卫东那么恶心,我巴不得他早点死。再说了,我要是想要男人,从观音桥排到解放碑那么多。”
“是是是,”我笑着附和,“我老婆魅力大,长得漂亮,逼还那么紧。以后可得大方一点,让其他男人多体验体验。”
清禾被我逗得又笑又气,伸手过来掐我腰上的肉。我一边躲一边求饶,两人在餐桌边闹成一团。
闹够了,我忽然想起什么。
“对了,刘卫东的收藏室在哪儿?”
清禾起身去客厅,从包里翻出一张名片递给我。我接过来看,上面印着地址渝北区龙胤台别墅区,18栋。
我记得那片别墅区。
都是上千平起步的独栋,虽然渝城房价相对友好,但那种地段和规格,没有八位数下不来。
刘卫东这老混蛋,确实懂得享受。
我不得不感叹,相比之下,我老爹简直低调得过分。
家里产业不比刘卫东少,住的也就是普通别墅区,装修还都是我妈十几年前弄的,一直没大改过。
不过这些都不重要了。刘卫东这辈子,基本上算是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