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在清禾还沉浸在高潮余韵的时候,他低下头,吻住了她性感的嘴唇。
“唔——!”清禾被吻了个正着。
紧接着,她就尝到了一股咸腥中带着点甜腻的味道——那是她自己的爱液,混合着刘卫东的唾液,被他用舌头全部渡了过来。
刘卫东吻得很深,很用力,几乎是在强迫她吞咽。清禾在高潮后的虚弱和迷茫中,下意识地顺从了,喉头滚动,真的将那些液体咽了下去。
一种难以言喻的羞耻和堕落感,伴随着高潮后的空虚再次席卷了她。
这个吻持续了很长时间,直到清禾快要喘不过气,开始用手无力地推搡他的胸膛,刘卫东才意犹未尽地放开她。
清禾的眼神渐渐聚焦,看着刘卫东那张带着猥琐的圆脸,还有他眼中熊熊燃烧的欲火。
她伸出手,一只手搂住了他的脖子,另一只手则无意识地插进了他的头里,胡乱地抓挠着。
刘卫东也被这个小动作取悦了。
他再次吻了下来,这次不再是粗暴的掠夺,而是带着情欲的缠绵。
两人的舌头重新纠缠在一起,交换着彼此的唾液。
吻着吻着,刘卫东感觉自己快要爆炸了。下面的鸡巴已经是硬得疼,急切地渴望进入那个刚刚被自己舔到高潮的温柔乡。
他猛地将清禾从桌面上抱了起来。
清禾很自然地用双臂环住他的脖子,双腿也顺势缠上了他粗壮的腰身。
两人赤裸的身体紧密相贴,她能清晰地感觉到他那根滚烫坚硬的巨物,正顶在自己柔软的小腹下方,跃跃欲试。
而她自己的蜜穴,刚刚高潮过,正是最敏感湿润的时候,空虚感伴随着渴望,一阵阵袭来。
刘卫东抱着清禾,几步就走回了那张紫檀木太师椅旁。
他抱着清禾,自己先坐了下去,然后调整了一下清禾的姿势,让她面对面跨坐在自己大腿上。
他的双手,则牢牢地扣住了清禾纤细得的腰肢,防止她摔下去。
他抬起头,示意清禾看向另一幅春宫图。
那幅画里,一个身穿华服的男子,也是这般端坐在太师椅上。
一个容貌姣好的女子,赤身裸体,面对面地坐在男子怀中,双腿分开跨坐在男子腿上,双手向后撑着椅子扶手,仰着头,表情迷醉。
而男子的双手扶着女子的纤腰,两人的下体紧密结合在一起。
画面对交合部位的描绘相对含蓄,但那种水乳交融的意味,却扑面而来。
“清禾,”刘卫东眼睛死死盯着清禾潮红的脸,“快……学着画里的姿势……自己坐上来……把我的鸡巴……插进去……”
清禾低头看了一眼那幅画,又低头看了看自己和刘卫东现在几乎一模一样的姿势,脸更红了。
她现在早已是欲火焚身,刚才的高潮非但没有让她满足,反而像让她的身体变得更加饥渴和敏感。
她现在什么都不想,只想有一根粗大的鸡巴,填满自己空虚瘙痒的蜜穴,驱散那恼人的空虚感。
她一只手向后,抓住了太师椅扶手,双脚踩在太师椅宽大的坐面边缘,微微蹲起身体。
另一只手,则伸到两人身体之间,颤抖地握住了那根滚烫的大鸡巴。仅仅是握着,就能感觉到那惊人的尺寸和硬度。
她扶着那根巨物,让紫红色的龟头,抵在了自己泥泞不堪的穴口。
她用龟头在穴口微微蹭了两下,让龟头上充分涂抹上自己的爱液作为润滑。
然后,她深吸一口气,闭上了眼睛,腰肢微微下沉,同时借助身体本身的重量和地心引力,猛地向下一坐!
“啊————!!!”
“哦————!!!”
两声含着欢愉的呻吟,同时从两人的喉咙里爆出来,交织在一起,在充满春宫图的密室里回荡。
清禾感觉自己的身体被从下而上,狠狠地贯穿了!
那种被瞬间撑开到极限的胀痛和充实的感觉,让她大脑一片空白,只剩下身体最本能的颤栗和满足。
而刘卫东,则感觉自己那根坚硬的鸡巴,突破了一层温热紧致的肉箍,被湿热和滑腻瞬间包裹!
那种熟悉的销魂蚀骨的极致快感,从龟头一直冲到大脑,让他爽得浑身汗毛倒竖,头皮麻,忍不住出一声满足的低吼。
狰狞的巨大鸡巴,与粉嫩湿润的紧致蜜穴,在这一刻,终于再次紧密地连接在了一起,严丝合缝,仿佛它们天生就该如此契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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