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公主有些奇怪地道,
“我这都多久没来了……他这些天除了躲躲藏藏、捡点破烂,就没点别的动静?”
“启禀殿下,根据观察记录,参赛修士陈望,在过去近一月内,主要行动轨迹确实是长期跟踪监视以谢云龙为的修士小队。
“期间,他曾经多次目睹谢云龙小队劫掠其他修士,但并未有任何行动;除了偶尔采集一些灵材……几乎不露面,极为谨慎。”
“哦?”
九公主挑眉,目光似笑非笑地瞥向看台某处,那里坐着云霄宗的一位长老,
“贵宗弟子倒是厉害,天天在秘境里忙着打家劫舍,业务熟练得很呐。”
云霄宗那位长老面色顿时有些尴尬红,轻咳一声,目光移向他处。旁边的烈阳宗代表更是低下头,不敢接话。
九公主转回头,问向中央的青袍真人:“真人,像这样名门大派的弟子拉帮结伙,专门劫掠其他散修或小门派修士,抢夺玄光令,这比赛还有公平可言吗?”
青袍真人神色平静,如实答道:“回殿下,赛制规则并未禁止参赛修士之间合作。参考历届大比之中,小队作战也属常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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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优势在于能快集中资源,扫清部分竞争对手。但到了后期,小队之间通常会激烈斗争,最终能走出秘境的,仍是极少数。
“对于大多数实力平平的修士而言,策略性的寻找令符,然后极力规避冲突,设法生存到最后,反而是最聪明的选择。”
九公主若有所思地点点头,又问:“那这个陈望,现在有几枚玄光令了?”
执事查了一下:“三枚。除了从之前那伙散修处得来的一枚,他自己寻得两枚。”
“三枚……看来这小子确实挺聪明,知道闷声大财。”九公主撇撇嘴,“不过老这么躲着看戏,实在无趣得紧。”
她话音未落,光幕中的陈望忽然动了!
只见他身形如狸猫般从树梢滑下,借着林木和地形的掩护,以极快的度向前方潜行数百丈,再次悄无声息地攀上一株视野极佳的高树,凝神向前方谷地眺望。
“有情况?!”九公主精神一振。
青袍真人手指虚点,光幕视角拉近、放大。只见前方一处狭窄的谷口,谢云龙、王烈等七八人已然布好阵势,显然正在埋伏。
而谷内,另一支约五六人的小队正毫无察觉地走来,看服饰似乎是沧澜阁的弟子;其中还有一名散修,陈望认得,是尤敬。
秘境,山谷中。
沧澜阁小队骤然遇伏,虽惊不乱,立刻结阵防御。双方实力对比,沧澜阁这边整体修为略逊,但配合默契,阵法严谨。
谢云龙一方则人数占优,且有两名烈阳宗弟子功法刚猛。
一时间,灵力碰撞,光芒四射,势均力敌,但谢云龙一方逐渐占据上风,形成了压制。
激战片刻,谢云龙忽然抬手示意己方稍缓攻势,声音带着惯有的倨傲,朗声道:
“沧澜阁的诸位道友,不必再徒劳抵抗了。谢某并非嗜杀之人,今日另有要事……”
他指着一名年轻修士,,
“我如果没看错的话,这位应该就是你们沧澜阁所收纳的南荒修士吧?”
这并非谢云龙未卜先知。而是沧澜阁虽然合并了清华殿,但即便同为外门弟子,在待遇上也略有区分,甚至服装上也有区别。
看到对方眼神闪烁,默不作声。
谢云龙顿时明白自己猜中了,顿时笑了笑:“我有事要和他,还有我的好朋友尤公子商量,”他指着那名清华殿弟子,以及人群旁边的尤敬,“其他人可以离开了。”
沧澜阁领队之人,看了看面色苍白的尤敬和那名清华殿弟子,沉声道:“谢道友,你这是什么意思?”
“呵呵,别无他意。纯粹是有事需要他们二位帮忙……这两件礼物,就当作是刚才对沧澜阁冒昧之举的歉意。”
谢云龙将手一甩,两片物事破空而去;沧澜阁领队伸手接过,原来是两枚玄光令。
“如何?是继续拼个两败俱伤,还是做个聪明人,大家省些力气?”
威逼,利诱。
沧澜阁领队略一沉吟,迅和身旁几名弟子交换了眼色,然后沉声道:“谢道友,请你以宗门之名起誓,不会伤害刘师弟和尤道友。”
“我誓!”
谢云龙立即举起一只手,正色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