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年的呼喊,带着稚嫩和怒火。
他似乎很反感面前跪倒地上那中年男人的行为。
那中年男人一狠心对着身后孩子就是一巴掌。
“胡说什么呢!”
“你想要学习武道就要进入大苍宗门,而加入南山是你唯一的机会!”
“给我跪下!”
男人说着,强硬的用手按着那孩子的头,让其下跪。
其口中还连连道:“还望道长恕罪!还望道长赎罪!”
“孩子不懂事,刚才冲撞了您。”
“但是您要相信,这孩子真的有法相,并且还是不错的法相。”
“我想让他学武,我想让他出人头地,我想让他不要再跟着我种植血稻。”
“道长您大慈悲,就收下他吧!”
男人拉着孩子一个接一个地在地上磕响头。
青石地板被磕得开始见红,但男人依旧没有停下来的意思。
“哼,都岁了才觉醒法相能是什么强大的法相,估计也是一个垃圾!”
一旁围观的师兄弟讥讽道。
他们不说有多天才,但却都是自十岁那年便觉醒了属于自己的法相。
法相这东西,觉醒的越晚就越没有修炼武道的潜力。
就像他们道观曾经的天才,此刻不也是个废物吗。
都岁了,还没有觉醒出自己的法相。
“师叔,我看这孩子也可怜,不如你就收了吧。”
一个师兄嘴角带着玩味的笑容说道。
他说这话,其实还有后半句没有吐出来,后半句是,“反正你都收了一个垃圾了,不在乎多一个垃圾。”
这种垃圾多了,才好让他们欺负,这种垃圾多了,才好衬托出他们的优秀。
这师兄不过十七八岁,但是却已经展现了人心之中的恶。
那被称之为师叔的,正是陆北游的师父,也是这个道观为数不多有收徒资格的人。
别人收徒都是看财力,而自己的这个师父收徒看眼缘,因此他徒弟极少,也不怎么受待见。
甚至……就连一些地位和辈分比他低的弟子都敢对他出言不逊。
不过……也仅仅是出言不逊了,因为这位可是实打实的二阶武师。
“青山师叔还真是喜欢捡垃圾,前些年河流之上捡了个垃圾,如今又在后山捡垃圾。”
人群之中有人小声嘀咕,让那跪着不断磕头的孩子脸色涨红拼命反抗自己的父亲。
只是,他又怎么反抗得了自己的父亲。
那常年耕作在田埂之上的庄稼汉子,只是稍微用力就又把他的头按了下去。
“另外一个垃圾是说我吗?”
陆北游耸了耸鼻子一副原来如此的姿态。
他这一世没有父母,乃是被师父从山脚下河流之上的小木桶中见到的。
若是没有意外的话,对方说的垃圾就是自己了。
不过……毕竟也是活了好几百岁的老妖怪了,他可不会被几句这种话就影响了自己的心情。
毕竟,狗咬了你,你要咬回去吗?
自然是不可能的。
陆北游利用神识对着那弟子头上轻轻一敲,后者头上立刻多了一个大包,几天都消不下去的那种。
被狗咬了,咬回去自然是不可能的。
不过打回去还是可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