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他看了一眼摇篮里的余妱,推着轮椅转身就走。
“新爹!娘亲!你怎么这样啊,新爹多好啊!”
余妱急得直蹬腿,嘴张不开,只能哇哇大哭。
那一声哭嚎刺进耳朵,萧渊离迅扭头望向余歆玥。
他几乎能听到自己心跳加快的声音。
如果不是刚才把狠话撂得太满,他恨不得冲过去。
然后抱住孩子说,我不走。
可余歆玥压根没看他一眼。
她走到摇篮前,弯腰把余妱抱起来,轻轻拍着背,柔声道。
“妱妱不怕,娘在呢……”
心里刚刚燃起的一点亮光,彻底灭了。
他闭了闭眼,转过身去,走得干脆。
当天夜里,他在兰百轩摔杯砸碗,闹得整个院子鸡飞狗跳。
对秦珩和秦羽更是看哪都不顺眼,随口就是一顿骂。
天快亮时,沉香榭那边仍旧悄无声息。
他盯着那个方向,脸色越来越冷。
秦珩走到前面回话,声音压得低低的。
“王爷,东西全理完了,咱们这会儿就动身?要不要先跟三小姐打个招呼?”
萧渊离猛地收回眼神,嗓音冰冷。
“既然都弄好了,还杵在这儿干什么?等别人请你不成?”
秦珩喉咙滚动了一下,最终还是咽下了想说的话。
要说磨蹭,还不就是您自己放不下。
巴不得余三小姐出来喊您一声?
他挥挥手,带人一箱一箱往外搬。
秦羽跟在后头帮忙,生怕多喘口气都惹主子不痛快。
拖拖拉拉折腾到太阳当头照,十几口箱子总算全上了车。
可那个盼着出现的人,始终没露面。
马车队伍缓缓从将军府大门驶出,萧渊离突然掀起帘子,回头盯住秦羽。
“你跟着做什么?本王又没让你走。”
秦羽手指自己鼻尖,一脸懵。
“啊?王爷,您跟我闹哪出呢?我不跟您,难不成在这儿给人家当丫鬟?”
萧渊离没开口,一双眼睛死死锁着她。
秦羽愣在原地,手足无措。
“属下要是犯了错,回去任罚都行,王爷您说句话呀。”
一旁的秦珩急得直眨眼睛,偷偷抬手朝沉香榭方向点了点。
她瞬间反应过来,立刻抱拳。
“王爷放心!属下一定把余小姐看牢,谁靠近她一步,属下都不会答应!”
“她活也好,死也罢,关本王什么事?本王有让你照看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