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急火攻心,嗓子都哑了。
最扎心的是,那天她亲眼看着爹娘、哥哥嫂子,一个接一个倒在血泊里。
她当时以为是天灾人祸,谁能想到,这是有人早就布好的局?
这叫她怎么么咽得下这口气?
只要一合上眼,脑子里就浮现那惨烈一幕,父亲跪在阶前,母亲仰面倒地,
哥哥伸向她的手……
不能让他们死了都闭不上眼。
杨涛说话跟打哑谜似的,模棱两可,她手里没有证据。
想想在侯府那两年,顾蔚永远是副淡然的样子,后院鸡毛蒜皮的事,他眼皮都不眨一下。
偏偏轮到她和顾承煊这档子事,他坐不住了,亲自下场,甚至……还硬逼着顾承煊低三下四跑来求她,接她回侯府。
他图啥?
为啥非得把她锁死在那个憋屈的后院里头?
“玥玥,先别琢磨这些了,妱妱醒了,咱们快过去看看。”
萧渊离看她眼神空,轻轻捏了捏她的手心。
“嗯。”
余歆玥应了一声,心口却像塞了一团乱麻。
扯不出头绪,剪也剪不断,越理越打结。
她抽回手,拍了拍自己的脸,才推着萧渊离,稳稳地朝余妱的小摇篮挪过去。
她家妱妱上辈子,跟着她吃糠咽菜、东躲西藏,连件新衣裳都没穿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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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辈子,她拼死也要护住她,绝不能让她睁着湿漉漉的眼睛,盯着自己这副魂不守舍的样子瞎担心。
她家妱妱啊,只管蹦跳着长大,做京城城里最最乐呵的小丫头就行。
两人蹲在摇篮边,看着里头那张烧得通红的小脸蛋,心都揪紧了。
“娘亲……对不起,妱妱又惹你着急了。”
余妱努力撑开眼皮,小嘴咧开,想挤出个笑脸。
可她太小了啊。
就算上辈子活到了十多岁,懂事得像个小大人,是个贴心得不能再贴心的好闺女,可现在这具身子,才刚满两个月多。
烧得浑身滚烫,难受得不行。
她知道一哭,娘亲更揪心,可小胳膊小腿根本不听使唤,连喘气都费劲。
余歆玥伸手碰了碰她脑门,嘴上朝着文霖问:“文大夫,这到底是咋回事?”
“不是都说你是神医高徒嘛?咋连个退烧都拖这么久?”
“娘亲……我真不记得了。”
余妱细声细气地插话,“上辈子咱俩日子过得紧巴巴的,但我记得没听你提过,我小时候过这么凶的烧。”
那时候被扫地出门,兜里比脸还干净。
她真要烧成这样,娘亲哪来的钱请大夫?
可眼前这位,可是公认手艺最硬的神医徒弟,结果对着她这场风寒,也直挠头。
“余三小姐,这事……我也真没遇见过……”
文霖叹了口气,摇头道:“县主这病啊,明摆着是着凉了。”
照常理说,他学了这么多年医,开副方子给小县主喝,烧早就该退干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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