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那点功夫,说白了就是摆样子哄人开心的。
碰上慧湘秦羽这种真练过的,连抬手格挡的机会都没有,当场就被按住了。
“歆玥!你听我讲两句!我真的悔死了!找那江湖郎中没用啊!跟我回家行不行?!”
他脖颈青筋暴起,右腿拼命蹬地。
“嚷什么嚷!”
文霖掀开车帘跳下来,一脸嫌烦。
“神医是你想见就见的?我家师父,压根儿不会搭理你这种货色!”
“你……你是谁?”
顾承煊一愣。
“凭什么替神医说话?”
“这位可是神医亲传弟子。”
慧湘慢悠悠接话。
“我家小姐定的事,轮得到你指手画脚?你当自己是谁啊?”
“要不是小姐心软,换我早一刀送你上西天了!”
她边说边伸手拉了拉绳子,确认捆得死死的,再和秦羽一起往上拽。
鞭子甩开,劈里啪啦就落下去了。
顾承煊嘴被堵着,只剩喉咙里咕噜咕噜地闷哼。
余歆玥看都懒得再多看一眼,转身就钻进了马车。
那颗一直扑通乱跳的心,被一只温热的手盖住,慢慢稳了下来。
“王爷,查明白没有?他干嘛非要把我硬拽回侯府?”
她低头望着睡得不安稳的余妱,声音放得极轻。
“宁宣侯打算把他送北疆去磨炼。北疆现在归我管,可那边还有不少师娘师傅的老部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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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渊离左手搁在膝头,右手搭在她手背上。
“北疆苦寒,军中规矩森严,寻常人去了十天半月就扛不住。可有你这层身份,他至少能少挨些苦。”
“但他不知道这层关系,光听见‘余家嫡女’‘十里红妆’这几个字,脑子就昏,以为攀上你,嫁妆到手,立马就能脱身,再去另娶一个门当户对的姑娘!”
“既能卷走我的钱,还能全身而退,转头办喜事!”
余歆玥冷笑接上。
“论算盘打得响,谁会比得过顾承煊?”
“小姐,鞭子抽完了!出不?”
慧湘的声音从车外传来。
“嗯,火灭干净,启程。”
她应得简短,指尖在袖中微微收紧。
夜里赶路确实不方便,道路崎岖,马蹄踏在碎石上容易打滑。
可她更不想让妱妱一睁眼,就看见顾承煊这张脸。
当然也能打晕他扔路边。
她心里清楚得很,这匹马识得路,准会把他往侍从那儿驮。
不如吊起来打一顿,实实在在长点记性。
天刚蒙蒙亮,车队已翻到半山腰。
晨雾未散,山风带着湿冷,刮在脸上生疼。
萧渊离情况特别,却还是拄着拐杖,一步一步往前挪。
好在他内力没丢,再难,也能撑得住。
最遭罪的是文霖。
长春观在山顶,三千级石阶,一级不少。
石阶宽窄不一,踩上去稍不留神就会滑脚。
他既没扎过马步,也没跑过长坡,平日捣药熬膏还算勤快,可体力和这群天天翻墙越岭的比?
差得不是一点半点。
爬到五十级台阶时,他心里就打起了小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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