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歆玥瞅见了,二话不说绕到轮椅后头,推起人就往前走。
刚到观门口,一个小道士迎面站定,行了一个标准的道家礼。
“请问,公子贵姓萧?小姐可是姓余?两位是从京城来的?”
“嗯。”
萧渊离点头,声音平平的。
“师父早等着呢,请跟我来。”
小道士一听,心说,还真赶在这会儿到了?
分秒不差啊!
他喉结微微一动,赶紧把惊讶咽回去,抬手一摆。
“请。”
转身迈开步子,走在前头领路。
长春观香火旺得很,好几个国家的人都来烧香磕头。
一进门,正殿那三尊神仙塑像就映入眼帘。
香炉里,香棒密密麻麻插得像稻草垛。
殿里头人挤人,个个攥着签筒,眼巴巴等道士解签。
余歆玥扫了一眼,继续推着萧渊离的轮椅,跟在小道士后头。
拐过主殿,踏上一条窄窄的石子路。
两边全是挺拔的绿竹,风吹过沙沙响,还夹着水声。
再往前一走,眼前豁然开朗。
整片山坳铺满了枫树,叶子红得烫。
明明是冬天,可这儿除了风有点凉,一点不显萧条,反而活泛得很。
走过两座石桥,桥面石缝里长着青苔,桥下流水清冽见底。
石桥尽头,林子深处终于露出一间小木屋。
“师父就在里头。”
小道士抬手指了指。
“他交代过了,我只能送到这儿。”
说着,他几步退到余歆玥身后,挡在秦珩他们和木屋之间。
“几位稍候,师父只请这位公子、这位小姐进屋,其他人,麻烦在外头等一等。”
“哦对了,孩子可以一起进去。”
秦珩眉心一拧,眼神沉了下去。
文霖更是一脸不爽,双臂环抱,鼻腔里重重哼出一口气。
他吭哧吭哧被抬上山,结果人家连门都不让进?
刚张嘴想理论,小道士又开口了。
“文大夫,师父说了,您身子骨硬朗得很,既没病,也不缺药,实在不用劳烦他出手。”
“再说,您不是道门的人,师父没什么可教您的。”
文霖一听,低头琢磨几秒,咂摸出味儿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