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要是能不动刀兵就把事儿摆平……那再好不过了。
“妹妹,路上有没有遇到啥稀奇好玩的事儿?快讲给姐姐听听!”
萧景行笑着伸出手,牵起妹妹的手腕。
明昀骞也默默跟上,不远不近守在边上。
余妱眼睛亮晶晶的,小嘴噼里啪啦说个不停……
萧景行听得入神,手指都不自觉攥紧了衣角。
他多想哪天也能背上包袱,自己闯一回江湖啊!
明昀骞偶尔插一句,问一句,笑得眉眼弯弯。
晚霞把四个人影拉得长长的。
远处忽地传来几个小孩追着纸鸢跑的咯咯笑声。
……
赵鹏那伙人,早被萧渊离牢牢攥在手心里了。
可上京城那边还不知情。
皇上仍以为他还在中蛊昏迷,照旧让心腹往赵鹏那儿递信。
谁也没想到,所有来信全进了萧渊离手里。
信封厚实硬挺,表面无字,只在封口处压着一枚南凉特制的云纹火漆。
信封上印着南凉特制的云纹火漆。
他屏住气,一点点撕开封口,抽出里面一张雪白厚宣。
皇家专用的纸。
可看完内容,他瞳孔猛地一缩。
信,是南凉皇帝亲笔写的。
收信人,赫然是玄夜国当今圣上萧渊远。
信里大致写了这么几件事。
南凉皇帝病得不轻,皇子们为抢皇位打得头破血流。
而这位南凉皇帝呢,就想趁这节骨眼把萧渊远赶紧叫回来,好把玄夜国并进南凉地盘。
毕竟这事,他俩早年就悄悄拍过板,说好了的。
萧渊离一看到这儿,脑瓜子嗡一下就炸了。
啥?
萧渊远和南凉皇帝竟是亲哥俩?
他差点没从椅子上弹起来。
心里翻江倒海,面上却一点不露。
他照旧装病卧床,连咳嗽都掐着点演。
皇帝下一步想干啥?
都得摸清底细。
他悄悄点了几个信得过的老部下,两头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