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妃轻轻颔,
“你哥这话很在理。东西咱晚点再去取,不急。你们摸过周围没?知道这东西原来是谁放的不?”
“母妃,我们把附近都翻了一遍,连个脚印都没瞅见。八成是早没人了,要么搬走,要么……唉,可能都化成土啦。不过,我们捞着这个!”
萧伊耀从衣兜里掏出一个磨得毛的小木盒,稳稳放在娘亲手边。
王妃掀开盒盖,指尖顿了顿,眼神猛地一亮。
余妱也歪着脑袋凑近瞧。
“南凉皇室的纹样!”
王妃把信纸铺平,一行行读下去,手心慢慢出了汗。
信里白纸黑字写着。
如今坐在龙椅上的那位,并非先帝亲生儿子,而是南凉皇帝桑砚臣的亲弟弟,桑砚辞。
当年桑砚辞被当成质子送来京城,半道就被人调了包。
真质子被塞进东宫当了替身。
假皇子反倒顶着萧渊远的名号成了太子。
换句话说,现在掌权的皇上,极可能是桑砚辞本人。
而真正的萧家太子萧渊远,十有八九早被换出去,悄无声息地没了。
要不是南凉那边皇帝快不行了。
京城里这位又急着收萧渊离手里的兵符,估计这秘密还得烂在泥里。
王妃缓缓呼出一口气。
“这事谁也不能往外透半句。等和你父王当面聊过,再定怎么走下一步。”
萧伊耀和余妱互相望了一眼,齐刷刷点头。
“娘,那接下来咱们干啥?”
余妱仰起小脸问。
王妃略一琢磨,压低声音。
“往后每一步都得踩稳了。这封信、这块玉,碰都不能让外人碰一下。我今儿夜里就派人快马加鞭,给你爹捎信去。”
话音刚落,门帘外啪嗒啪嗒响起一阵雀跃的脚步声。
“妱妱!妱妱!听说你带回来一只奶老虎?!”
萧景行一溜小跑闯进来。
他在寺里天天背书抄经,好不容易放半个时辰风。
刚听小厮嚷嚷小姐牵回只白虎崽,鞋都顾不上提好就冲过来了。
此时王妃早把盒子收进袖中。
三儿子才多大?
哪能让他听这些刀尖上滚的话。
要不是妱妱天生心细嘴严,她连妱妱都不想拉进来。
知道得多,挨刀的机会就多啊。
余妱看着三哥额角沁汗的模样,嘴角止不住地上扬,小手一拉他手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