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没人搭理,最后还是灰头土脸地塞进了庄子里。
三皇子也被盯得死死的,连门都不让出一步。
郑丞相听说这事,当场吐了一口血,卧床不起。
萧渊离反倒省了心。
你不来上朝?
正好!
一道圣旨下去,准你致仕回乡,养老去吧。
郑丞相躺在榻上,盯着黄绫盖顶愣。
命能保住,已经是天大的恩典了……
满朝文武则人人绷紧皮,生怕哪天一个眼神不对,就被牵连进去。
三天过去,后宫彻底清场完毕。
余歆玥牵着余妱的手,搬进了离棠梨殿最近的宫殿平阳宫。
萧景行和萧伊耀也各自挑了合心意的住处,按皇子该有的规格来安排。
“娘,咱以后真就长住这儿啦?”
余妱仰着小脸,东瞅瞅西看看。
余歆玥静静站在廊下,抬眼望着雕梁画栋,心里头热乎乎的,又有点酸:
“对啊,妱儿,往后呀,你爹、你哥、你娘,咱们一家子,就都安顿在这儿啦。”
平阳宫早被翻新得亮堂又敞亮。
余妱早就撒开腿满地跑开了。
萧渊离踏进宫门那会儿,奏折堆早撂在案头,人也松快了。
抬眼一看。
余歆玥坐在软塌上绣花,余妱正骑在她腿上,小手揪着她袖口玩。
他眼里的光立马就温下来了。
“爹爹!”
余妱眼尖,扭头就喊,蹬蹬蹬跑过去。
萧渊离弯腰一把抄起她。
“哎哟,我的小甜豆儿,又缠着娘亲干啥呢?”
余妱立刻挺起小胸脯。
“娘在教我认字呢!”
【哼,本宝宝早就会背三字经啦,算术都能帮管事叔叔对账了!可那是娘亲手教的呀。】
萧渊离笑得眼角泛起细纹。
“嗯,我们妱儿最懂事啦。”
他抱着孩子挨着余歆玥坐下,顺手把小丫头往怀里拢了拢。
“明儿就是登基礼,衣裳试妥当没?”
虽说他已经管着朝政、号施令了,但规矩摆在那儿。
龙椅坐稳了,场面也得办齐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