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这次从港岛赴京,他身边带的不是保镖,是一群指尖翻飞的黑客。
“g倒不必一上来就砸进战备系统……全球基站还卡在g,步子太大,容易崩裆。”他心里嘀咕着。
话音未落,白雪清亮的声音插了进来:“苏大哥,锅里水滚啦!”
他一怔,猛然回神——灶上那只砂锅正咕嘟冒泡,山鸡还在里头翻腾。
赶紧掀盖,抄起长勺,把浮沫和血水一并撇净。
去腥之后,换上清水,再把山鸡与各色调料依次下锅。
等一切归位,锅盖“咔嗒”扣紧,他拍了拍手,转向白雪:“盯紧时间,四十分钟,准时关火。”
白雪乖巧点头,眼睛亮亮的。
汤煮好了,该轮到炒菜。
他望着案板上剩下的那只山鸡,指尖轻叩砧板,琢磨着:这一只,该做成什么味儿?
就在苏俊毅琢磨着今晚做点啥下锅时,
眼角一扫,忽见黑豹搁在墙角的药篮里,还堆着几把没用完的干草药。
凑近细瞧,竟是石斛、虫草花这类温润滋补的货色。
他心头一震,眉头立马皱了起来——
大王庄山多药丰,可连他这个常跑山沟采药的人都没见过虫草花的影子。
“这可是好东西啊,温而不燥,配鸡肉蒸着吃,再合适不过!”
白雪一听,手里的碗差点没端稳。
“苏大哥,汤里不是已经放过药了?咋又来?”
她其实打心底里抵触往菜里塞药——那股子苦涩回甘的味儿,总让她想起小时候被逼喝药的苦日子。
“不是下汤。”
苏俊毅嘴角微扬,语气轻松:“虫草花还能炒、能蒸、能拌,入菜才出彩。”
白雪一听“入菜”,脸都白了半分。
要不是苏俊毅正盯着她,她真想一把将药篮甩出门外。
见她绷着脸,苏俊毅顺手接过篮子,拈起一朵虫草花递过去:
“尝尝看,它不苦,带点蜜香,像嚼一小块软糖。”
顿了顿,又补一句:“对姑娘家最养人,润肤亮气,睡得好、脸色也透亮。”
“润肤亮气?”
白雪眼睛倏地睁圆——哪个女人听了不动心?
话音未落,她已伸手抓了一小把,塞进嘴里慢慢嚼起来,舌尖泛起一丝清甜。
那边她刚含住虫草花,苏俊毅已把鸡块切得整整齐齐。
蒸前得先腌,不然肉柴味寡,白瞎了好料。
可翻遍这户人家的灶台橱柜,除了油盐酱醋,连瓶蚝油的影子都没见着。
实在没法,他只好拿老抽提色增香,再混进鲜鸡汤、虫草花碎、盐和少许味精,搅成浓稠蘸酱。
等他调好酱汁,白雪才慢悠悠踱过来,眼巴巴望着他:“苏大哥,这虫草花真甜!还有没有?再给我抓一把!”
苏俊毅听得直摇头。
甜是甜,可谁家当零嘴嚼草药啊?
“全拌进酱里了,一粒不剩。”
他边说边把装好鸡块的袋子扎紧,“你别光站着,快帮我找找辣椒干——越干越辣的那种。”
原计划的宫保鸡丁,因调料缺斤短两,只能换成白切鸡打底。
白雪应声点头,转身就钻进橱柜翻找。
谁也没想到,她竟从最底下一层翻出一包蒙灰的辣椒干,纸袋边角都泛黄卷了边。
“剁细些,待会爆锅用。”
苏俊毅一边吩咐,一边把裹好酱的虫草花蒸鸡塞进保鲜袋,压紧封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