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底咋了?”三人齐声追问。
他们离得远,一句没听清,此刻更是满头雾水。
苏俊毅没藏掖,把方才对话原原本本复述了一遍。
“苏哥,您还会算命?!”
“快帮我看看生辰八字!”
白雪眼睛一亮,话还没落地,手已经伸了出来。
“你也想排盘?”
听到白雪想看八字,苏俊毅眉梢微微一挑,略感意外。
在他印象里,白雪是那种敢赤手撕狼、敢单枪闯火场的烈性女子,向来不信神神鬼鬼那一套。
可眼下她主动开口,反倒让苏俊毅心头一动——原来这姑娘骨子里,并非全然刚硬如铁。
等她报出出生年月时辰,苏俊毅低头细推片刻,眼神便柔和了几分。
她平日说话响亮、走路带风,像阵穿林而过的野风;可那八字里藏着的细腻与执拗,又分明透着一股小女儿才有的柔软心肠。
女人本就多凭直觉行事,玄学这类东西,对她们而言,不是迷信,而是另一种形式的倾诉与寄托。
“你这命格底子挺扎实,只是晚年运道有些飘摇,跟孩子缘分也浅。”
话音刚落,白雪脸上的笑意就淡了,嘴角微微往下压,像被风吹皱的湖面。
见她真把这话听进心里去了,苏俊毅忍不住笑出声。
“喂,你该不会真把八字当圣旨了吧?”
“你不信?”白雪一怔,反口就问。
“实话说——信一半,疑一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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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信就是信,不信就是不信,哪来的‘一半’?”她皱起眉,语气里带着点较真的倔劲。
苏俊毅没急着辩解,只轻轻敲了两下膝盖,慢悠悠道:
“老祖宗留下的东西,能传这么多年,肯定有它的道理。
玄学说到底,是一种生活智慧——比如屋子别堆杂物,窗常开、地常扫,气场顺了,人自然舒坦。
可要是把它供上神坛,事事求签问卜,连出门朝哪边迈脚都要掐指一算,那就本末倒置了。人这一生,终究得靠自己掌舵。”
他之所以底气十足,是因为兜里揣着个能改命的系统。
命由天定?运靠打拼?风水助势?
在他这儿,统统得排在“系统”后头。
白雪盯着他说话时沉稳笃定的侧脸,心跳忽然漏了一拍,耳根悄悄热了起来。
正晃神间,黑豹已把面包车稳稳停在路边。
“走吧,夜深了,外头不安全,早点回烂尾楼歇着。”
众人鱼贯上车,车尾灯划破夜色,郭纯露家那扇亮着微光的窗,渐渐缩成后视镜里一个模糊的小点。
陈彦斌望着窗外,眉头越拧越紧。
郭纯露一天不去免费医院报到,苏俊毅就得在奉京多留一天——而奉京如今,怕是早已埋伏满了盯梢的猎手。
他不敢细想有多少双眼睛正锁着苏俊毅的行踪。
他只知道,只要对方嗅到一丝气味,就会像饿狼扑食般围上来。
苏俊毅身边有黑豹和白雪两个顶尖高手护着,自是万无一失;可他自己呢?
那把左轮早被苏俊毅顺走了,现在别说防身,连吓唬人都没个趁手家伙。
苏俊毅不经意回头,瞥见陈彦斌脸色沉,随口道:
“老陈,给大彪打个电话,让他见完赖有德别急着回来,先蹲在郭纯露家楼下守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