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了屋,飞雪三人围着鲁玉,此时的她已经昏迷。
头上的血还在咕咕的流着,沙沙用透视眼扫描了她的头部,里面倒是没出血,应该是脑震荡加上失血过多引起的昏迷。
“飞雪,把她的头剃光”
“是”
三个丫头,直接用刮胡刀,一点一点,把鲁玉的头剃掉,擦干净。
她的脑袋上有五六处伤口,都在流血,都需缝合。
“飞雪,缝合伤口”
“是”
她先给针消了毒,拿起沙沙做的羊肠线,熟练的缝合伤口,再洒上止血药。
其它两个小姑娘就在一边看,一边打下手。
沙沙说道:“以后遇到这样的,先查看伤口,需剃时,要跟家属商量,征得他们的同意再做。”
“是”
“一定要先止血,再喊我,不然,病人可能会随时因为失血而死。”
“是”
她一边指点着,一边给她讲解遇到各种病人时的处理方法。
沙沙已经带飞雪三人快半年了,一些外伤,飞雪她们自己都能处理。
她给病人把过脉,再让飞雪去把,把完还要问她脉象如何。
这样手把手的教,她的医术每日都在飞的增长。
其它两个,也可以处理简单的伤口和包扎了。
看着三个小家伙认真的模样,沙沙欣慰的笑了,相信用不了多久,自己就可以自由了。
半个时辰后,沙沙从屋里出来,叫鲁家人把她抬到客栈。
“命保住了,什么时候还不知道,打的太狠了,就算醒了,一时半时也下不了炕。”
“沙沙,谢谢你”
“天太冷,快抬她回去吧。”
鲁家人把鲁玉抬到客栈,刘氏抹着眼泪守在她身边,鲁峰三兄弟互相看看,立即出了屋,赶着牛车,一起去了县城。
他们不想再武功解决此事,一定要让姓方的尝尝大牢的滋味。
反正,鲁玉的两孩子都成婚了,他在里面坐到死也无事。
沙沙在长桥上,看到了这一幕,感叹着因果的厉害。
鲁玉,嫁了人之后就没了脑子,丈夫说什么就是什么,现在造了报应了吧。
女人嘛,即便嫁人,也要分清一些,她就跟前世的恋爱脑,添购没区别。
也就是自己穿来了,换个地方她必死无疑。
腊月初八,沙沙叫吴婶熬了一粥八宝粥,又腌了几坛子腊八蒜。
八宝粥里,她加了不少的泉水,为了给身边的调理,真是尽心尽力。
就在这时,她感觉胃有些不舒服,看到旁边一盆的坛子肉,立即跑到外面干呕起来。
王婶和吴婶忙过来,关心的问道:“主子,您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