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吧,”男人笑说,“如果你今天学会了,你想要什么东西我都答应你,你看怎么样?”
“……真的?”
季星潞半信半疑看着他,他不满皱眉:“怎么,不信我?”
青年朝他伸出手:“我们拉个勾。”
“成。”
盛繁答应他的事,从来没有食言的。
拉完勾后,季星潞揉揉自己发酸的腿,打算重新再来。
呵呵,不就是滑雪而已吗?从小到大,还没有什么事是他真学不会的,只取决于他想不想!
季星潞又跑回用以练习的小坡,开始了新一轮摔跤。
看一眼时间,现在才下午三点,不知道季星潞得摔上几次了。盛繁想好了,如果摔到晚上还没学会,他可能也会考虑奖励一下季星潞。
不然这人又得哭半宿,闹个没完没了。
趁这间隙,盛繁想去一趟卫生间。放完水出来,洗手的时候,他注意到旁边那个男人。
这人很面生。盛繁确信自己从来没见过他,但却又觉得他很熟悉。
想了半晌,才意识到,他不是见过这个人,而是这人跟他见过的人长得像。像谁呢?
——江明。
不,更准确来说,按照书里的设定,应该是江明像他。
没猜错的话,这应该就是林知鹤的那位白月光。
盛繁转头叫他:“白玉?”
“嗯?”
男人擦干手,应声回头,发现是个陌生人,但他还是扬起一抹笑:“先生,我们认识吗?”
盛繁笑了下:“我应该是不认识你的,但我从别人口中听过。”
“是谁?”
“和我有过商业合作的伙伴——林知鹤。”
——
从滑雪场出来,季星潞急得到处找人。
他脱下雪板,进了室内,看见江明坐在门口,凑上去问:“江明,你有看见盛繁吗?”
江明低头玩手机,也不知道在看什么,神情似乎有点落寞?季星潞不知道是不是自己看错了。
当江明抬头对他笑的时候,他就觉得自己多想了。
“没有呢小潞,可能是去卫生间了,他没告诉你吗?”
季星潞摇摇头,在他对面坐下。
他花了两个多小时,期间又摔了几跤,但是对比刚才,已经少了很多了。
并且季星潞成功滑出了一小段!大声喊“耶”的时候,转头却发现盛繁居然不在观众席。
天杀的,说好的跟他打赌呢?人怎么跑了!
这下完蛋,刚才滑出去的不算数了。季星潞心情不太美妙,但还是出来先找人。
江明上下打量他。
许久未见,二人共处一室,气氛竟然有些尴尬。
仔细一想,可能是因为主动方变了。
季星潞以前一跟他待在一起,就总有说不完的话,有时是吐槽,有时是倾诉,有时说的话根本不着调,什么乱七八糟的都敢说出口。
他的思想活跃到跳脱,江明之前就评价说,季星潞很适合交和他本人一样“神经质”的朋友,那样或许会更同频。
结合刚才盛繁给他穿鞋那一幕,还有当下微妙的气氛,江明想,他大概率是已经找到了。
江明猜的没错,季星潞找不到人,心里郁闷,此刻正在信息轰炸:【你去哪里了?我刚刚都滑完了。】
我是讨厌鬼:我去趟卫生间。
我是讨厌鬼:刚才的不算数,你是在小坡上滑的?那跟平地有什么区别。
季星潞:你刚才又没说?你是不是想耍赖呢!
我是讨厌鬼:一切解释权归盛繁所有,季星潞不得非议,否则奖品作废。
季星潞:滚蛋!
季星潞:【猫猫上勾拳】【猫猫下勾拳】【猫猫左勾拳】【猫猫右勾拳】【猫猫座山雕】【猫猫飞天大踹】!
我是讨厌鬼:……?
我是讨厌鬼:上哪儿搜罗来这些东西,有时间信息轰炸,不如回去多练练。再给你一个小时,一小时后回去我验收。